秦昧盯着元殊,目光扫过他被绑在刑架上的
。在栖梧殿养了那么久,他居然更瘦了,竟有些形销骨立的感觉。这感觉让秦昧心中一
,不知不觉点了点
:“好,朕也不想对你用刑,就给你两个时辰好好考虑。希望朕晚上再来的时候,你能明白形势,对朕说出一切。”
“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是罪魁祸首吧。”元殊绝望地
。他知
,无论如何解释,秦昧当初因为无后而丢掉皇位的事实,就是他们之间无法逾越的鸿沟。一切都无法挽回。
“你们要干什么?”忽然,一个稚气的声音大叫起来,“放开我爹爹,放开我爹爹!”
“放肆!”秦昧最烦的就是秦雨,若非要留着要挟元殊,早就把这个碍眼的小东西
置了。
“这里的饭食,叫人照常送来。”秦昧没有理会陈曦,径直往外走,“还有,他
子不好,多熬点参汤备着。”
是秦雨。此刻他钻过人群,大步跑到元殊
前,用力抱住了他的
。而孩子
后,则跟着气
吁吁的内侍招福。
“我知
,并不会求陛下手下留情。”元殊目光哀戚,“我只是不想吓到小雨,求陛下换个时间用刑。”
“你不招供,求什么都没用。”秦昧冷冷地
,“该受的刑,一样不会少。”
“这就是你那可笑的自尊心?”秦昧忽然联想到什么,怒气骤然上升,“你不肯属于我,不肯全心全意的爱我,所以和我没有孩子,导致我输给姐姐丢了皇位,哪怕现在夺回来也
着乱臣贼子的骂名!元殊,我一切的不幸,都是你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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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恕罪!”招福扑过去,将秦雨从元殊
上扯下来压在怀中,“
婢听说陛下要将元公子父子迁回冷
,所以带着这孩子过来。”
转为坚定,“那我就一定要守住这个秘密,来证明我是一个独立的人,我有我的心,有我的感情,我不是一切都属于你。”
“是!”一旁的陈曦答应一声,带着几个侍卫走到元殊
边,将他
拽起来,就往刑架上绑去。
招福不敢怠慢,强抱着秦雨进了里屋,关上了门。然而秦雨仍然大哭大闹,这破房子又完全不能隔音,依然吵得秦昧耳朵发疼。
“愣着干什么?用刑啊!”陈曦见手下侍卫们被这个变故闹得有些懵,连忙
促。
“依你。”秦昧丢下这两个字,心烦意乱地走了。
“可是陛下,元殊现在没了镇魂钉,随时可能逃走。”陈曦跟在秦昧
后建议,“所以那些手铐脚镣,还是不能卸下。”
“带他到里屋去,把门锁了,不许他来捣乱。”秦昧吩咐。
“陛下,我想求你一件事。”元殊听秦雨哭得撕心裂肺,仿佛随时要背过气去,连忙开口。
“你要挑什么时间?”秦昧问。
“是!”侍卫们反应过来,连忙去挑选刑
。
“过去也就算了,可现在你还要陷我于危险之中!”秦昧一心要抠出元殊隐藏的秘密,当即下令,“来人,给他用刑,一定要让他招供!”
“陛下,这……”见侍卫们把元殊从刑架上解下,陈曦心有不甘。
“夜里,等小雨睡下的时候。”元殊看了看门外黯淡的天光,“不过两个时辰而已,求陛下给我这一点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