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很快视野逐渐清晰。

        景项慕从她后环着她。

        这里似乎只剩下陈嘉尔重呼声。

        男生礼貌的对她出笑容，眉眼弯起来，线舒展，神情温和干净。

        颜闻年坐在对面的椅子里，低看着手机屏幕，男生穿着白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领口敞开两颗纽扣，出锁骨线条，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勾勒下颌轮廓，英俊的侧脸映入她的眼里。

        他的目光越过她的，落在对面的颜闻年上，景项慕缓慢摸着陈嘉尔的脸，望着颜闻年，开口说：“我听景韵春说她很喜欢你，你们有接过吗？”

        可是她说不出话来。

        颜闻年听见这话，嘴角动了动。

        酒瓶砸在景韵春的额侧面，玻璃碎开，酒溅出来，景韵春的额被划破，血从伤口下来，顺着眉骨往下淌。

        颜闻年看着陈嘉尔，轻微点了一下，起来之后整了整袖口，侧过，准备往门口走。

        陈嘉尔的在抖，抖得很厉害。

        景韵春从暗走出来到陈嘉尔面前。

        屋子里很安静，只剩下她压抑的抽噎声，闷在景项慕的掌心里，细碎又绝望。

        陈嘉尔看见他要走，整个人瞬间慌了。

        他的手臂横在她腰前，收紧，把她整个人箍在自己怀里，膛贴着她的后背，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他量高，这样抱着她的时候，陈嘉尔整个人都被他笼住，无法逃离，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贴上她的脸颊，慢慢的摸着，从颧骨摸到耳垂，像是安抚，但实际上是钳制。

        陈嘉尔的眼泪往下掉，泪珠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落，砸在景项慕捂着她嘴的手背上，她看着颜闻年离开的方向，已经走了，已经不见了。

        景项慕细长的手指还在她脸上慢慢的摸着，过她的肤，那种感让她浑发紧。

        她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两只手往前伸出去，手指张开，朝着颜闻年的方向，她想喊颜闻年，她想叫他别走。

        景项慕低下，嘴凑近她的耳畔，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她听得到的声音说：“你靠近他会成为他的污点。”

        陈嘉尔抬起，看着景韵春，恨意从眼睛里透出来，现在看到景韵春只会让她恶心，陈嘉尔的手在沙发垫子上抓紧。

        颜闻年察觉旁动静消失，拇指在屏幕上停顿片刻，缓慢抬起，他的视线越过手机边缘，与一旁的陈嘉尔对上。

        景项慕的下巴抵在她的发，轻轻的蹭了一下，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动物。

        景韵春上的血滴在地板上。

        面前有人，而且还有不少人。

        她的手腕上残留被捆绑过的红痕，绳子刚刚被人解掉，肤上那一圈圈勒出来的印记还发着热，隐隐胀痛，两只手垂在侧，手指蜷缩着，指尖冰凉。

        她低看着陈嘉尔。

        不是，不是，才不是。

        看见茶几上有玻璃酒瓶，瓶里还有半瓶酒，陈嘉尔迅速拿起酒瓶，往景韵春的方向扔过去，景项慕淡淡瞥了一眼。

        名字还没有完全喊出来，景项慕的手就从她脸上移开了，迅速捂住了她的嘴。

        景项慕的手掌很大，整个盖住她下半张脸，拇指压在她一侧的颧骨上，其余四指扣在她另一侧的脸颊上，捂得严严实实，她的呼喊声全被封在了掌心里，变成混的呜咽，闷闷的，传不出去。

        颜闻年的嗓音清冷，说：“可能我的学习比较好让陈嘉尔同学喜欢上。”

        陈嘉尔看到距离她最近的人。

        陈嘉尔的瞳孔急剧收缩，她浑的血倒，心脏像被攥紧后松开，四肢末端发麻，她看着那张脸，大脑在片刻空白后彻底的崩溃，无数碎片化的癫狂在意识表层掠过又消失，僵得无法动，现在整个人被羞耻吞没掉。

        旁边不少人围上来，

        陈嘉尔嘴抖得更厉害。

        “见到颜闻年不高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