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这东西成这样，”她低看着他的裆，手伸下去一把抓住那隔着布的，“是装的吗？”

        “你去医院查过没有？你不是之前跟雪儿说……”

        “别问我那是什么，”沈媚把瓶子放下，回过来看他，嘴角翘着，“就是用来把你这号人拴住的。你要是现在转出去，那你出去。我不拦你。”

        许延的后背撞在床沿上，重心一下子塌掉，整个人往后仰倒，摔在沈媚那张铺得很的大床上。床垫被他压得陷下去一块，他还没来得及撑起来，沈媚已经跨了上来，膝盖跪在他两侧，睡裙下摆到大。

        许延没答，他被她抓得倒一口气。

        “你……”

        “许延，”她一步一步走过来，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踩在他心口上，“我跟你说句实话。”

        “你不用说什么。”沈媚的手离开他口，往下按在他腰两侧，轻轻一推。

        “你看，”她一边说，一边把腰沉到最底，整吞到底，屁压在他上不动，“你说的那个没上环、能怀上的地方，现在把你整都吃进去了。你在想什么？你现在有没有想过，我要是真怀上了，雪儿得你叫什么？”

        “我来这儿，一来是想你。二来，”她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贴着他耳朵说的，“我也想知，我还能不能再当一次妈。这回，得是我看上的男人给的种。”

        “我没有……”

        “不是装的。”沈媚自己接了话，一边说一边把腰拽下来，那鸡巴弹出来，竖在她手心里，，上的黏把她的指沾亮了一小块。她握着，不带技巧地了两下，像是在确认它今天的状态。然后她抬起腰，把睡裙的下摆一撩，出大那片早已透的裆……她原来没穿内，床上那条暗红的薄纱本不是内衣，就是一条盖在上的装饰。

        她笑了笑，站起来，一只手撩了一下自己肩上的发，让那半边卷发从肩膀上下来，出整条脖颈和整片锁骨。她这次没去拉那下去的吊带，任凭左边那半边睡裙的口往下垂，出半只房的边缘，沟被灯光从侧面照出来一条深深的线。

        “齁……”

        她已经走到他跟前了，站得比刚才还近，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另一只手贴上他口。

        沈媚撑住，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什么温度。“你别装。你脑子里现在就一个念，想。”她慢慢把腰立起来，又坐下去，节奏很缓，“你这东西比脑子老实多了。你这半个月干的什么，你自己数得过来吗。每天早上趁雪儿没醒，中午她打电话，晚上她洗完澡……你哪次不是这样在妈里面的。”

        她抓住他的手，往两人交合的地方按。许延的指尖碰到她口的边缘，那里得不像话，肉被撑得张开一

        “我还没有绝经。我一直没跟雪儿说过。”

也别装。我问你，你是不是到现在还觉得你要在这屋里个正经女婿？你摸摸你自己子里那东西，你现在站我面前，它是不是醒的？”

        “你有。”沈媚的手顺着轮廓压了一下，往前推了推，把裆那块布按出一个圆凸，“你从走廊走过来的时候，它就醒了。你闻没闻出来，我这屋里了什么。"

        许延的结了一下。他说不出话。他的却诚实地往上了一下，把她得“齁”了一声。

        许延愣住了。他看着她那张化着淡妆的脸，那张跟雪儿有七八分像、却更成熟、更有心眼、更知怎么让男人难受的脸。

        “我说我生过雪儿就上环了。”沈媚打断他，“那是骗她的。我没上。我这岁数，是不太好怀，但也不是不能怀。”

        “齁嗯……许延，你摸摸你底下。”

        她又坐下去，这次用上了腰的力量，屁在他上碾了碾。

        那圈口吞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跟着一沉，两只手撑在他口，肩膀微微发抖。她没急着动，让那东西在里面停了一下，感受它一寸一寸地把内撑开、撑满，然后抬起看他。

        她说这话的时候另一只手已经顺着他的腰摸下去，隔着睡按在他两之间。那地方果然已经鼓起来了，隔着布都被她按得形状分明。许延呼一滞。

        她手指在他口上慢慢画圈，像在等他把这句话咽进去。

        她往前挪了一点，屁对准他的，一只手扶着那鸡巴往下坐。

        许延张了张嘴。他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烧了起来。他想起这半个月来每一次进去的内，想起那些留在里、洗也洗不掉的痕迹，现在全都变成了一个明确的、有名字的东西。

        许延没动。

        她退后半步，转过去，背对着他，走到床沿，坐回刚才的位置。她伸手从床柜上抓起一个小瓶子，也许是香水，也许是别的，对着空气按了一下。一很冲的、又重的香压过来，像糖浆混着一点烟味，一闻就蹿上鼻子，不是雪儿平时用的那种清清爽爽的花香。许延站在门口，那香气顺着鼻子里接了脑袋，他太阳突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