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爽快,佟邈搭在他肩上的手狠狠抓挠着血迹斑斑的伤口,
鲜血顺着他的脊背蜿蜒而下,他既痛得皱眉、爽得呻
、幸福得想要哭泣,他的鸡巴天生就该被她
、被她玩,离别的这几个月,宛如鱼搁浅在沙滩,他寂寞伤心
死,日日夜夜不得一刻舒心,直到又一次回到这大海,他才算真正活了过来。
佟邈耳朵一动,倏尔转了个
,正对木门,缓缓吞下官温的鸡巴。她上下骑乘,官温
腰,两人
合默契,一时间淫水被拍打得四溅,淫声浪语满室。
第十五踢完毕,官温终于痛苦地蜷缩在地,长眉蹙起,下颌紧绷,因为痛苦而扭曲的俊秀面庞也被痛苦赋予了别样的魅力,不
怎么说,佟邈听得爽、看得爽,于是小
也想爽一爽,于是骑乘官温,在他
上、用他的手给自己扩张,官温浑
无一
不生得美,连手也是骨肉匀亭、骨节分明,比她自己的大上不少,她
着这双美手,不待扩张完毕,后腰官温的鸡巴便
然
立。
一想到阮洋不好过,佟邈便好过了,专注着使用官温,将自己送上一波又一波高
。
他闭上眼,颤抖的纤长眼睫暴
了他内心的恐惧,他不想变成废人,否则之后如何取悦于她,然而、如果这就是她要的,如果他必须先承受九九八十一遭磨难才能得到他的菩萨的片刻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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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温的铃口一开一合,
得佟邈惬意不已,她干脆用阴
他的鸡巴,时而进出,时而在其中碾
,
得官温不住
气哀叹、浪叫呻
,直叫要不行了、要去了。
“废物鸡巴的小嘴在嘬
我呢、是不是贱鸡巴,这么快便又立起来了?”
因痛楚而萎靡,因奖赏而
立,再来承受痛楚,反复如此,后来的官温,会为了她的一句夸奖或是一次使用,而将自己和鞭子一齐呈递给佟邈,越是鞭打凌
,越是兴奋难耐,因为,于他而言,极致的痛楚后才有极致的天堂。
官温的鸡巴已完全
立,坚
如铁,而且没有一层衣物的遮挡,再踢上来,痛楚更胜第一脚!他的眼中立时有泪光积蓄,原来种种温柔亲近不过是为了使他更好地承受更多痛苦,他在天堂还是地狱,不过在他师妹的一念之间罢了。
就是要恶心阮洋,大半夜不睡偷听墙角,见了她的
,不得难受得食不下咽夜不能寐?
“啊!”官温痛呼,咬牙,又将自己送到这世间对他最残忍的人的手中。
他苦笑,
却很快照着佟邈所说照调整好。
、不行、阴
堵住铃口了、啊啊……”
――他不惜此
。
她解开衣襟,玩着被颠得上下摇晃的
,时而聚拢,时而用两
手指夹起
首,仿佛要喂给她面前人吃一般,舒适得呻
。
佟邈去了一回,水顺着大
留下,轻轻吐气,不顾官温如何温柔缱绻挽留的神情,走远,回到她原本的位置,看官温的手始终背在
后,即使适才如何情动,也始终没有忘记她的命令,略满意地挑了挑眉,
:“腰
起来,贱鸡巴不
出来让我怎么好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