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柏言带着两个阿姨有说有笑的下来，温泉池子四周是灰色的岩石墙面，嵌着几盏灯，光晕昏黄，在石面上投下一圈一圈的色。

        “你和他关系很好吗？”

        贺旭翎没回答。

        “那你需要什么？”她想掌握主动权，微微侧过，面对他。

        男人的嘴抿成一条线，嘴角微微往下撇，像受了什么委屈又不想说。

        “不耽误。”段琳华摆摆手。“我这不是没事儿吗？”

        林壹愣了一下，这好像是第一次听到他说这样的话。

        “刚才在车上，”他的声音低下去，低到像在跟自己说话，“壹壹还划了我的手心。”

        “什么？”林壹试图把手腕从他掌心里抽出来，却纹丝不动，手指刚好卡在她骨之间的那个空隙里，不出来。“我...我说的是实话。”

        林壹刚拧开肤的盖子，一只手从她腰侧伸过来，按在了盖子上。

        水面上的热气在他们之间浮动着，把贺旭翎的脸柔化成一幅水彩画，边缘模糊，颜色晕开，只有眼睛是那么清楚。

        刚说着，楼上就传来脚步声。

泳衣是贴的剪裁，线条干净，浅黄色的比基尼和雪山背景形成明显对比，肩颈的轮廓在灯下很清晰，水汽贴在肤上，像刚从另一个温度里走出来。

        转角的屏风后，女孩的后背抵着冰凉的墙，宽大的掌心还捂在她嘴上。

        方柏言试了一下水温，站起把浴袍挂在衣架上。

        “你不去泡吗？”

        谁？

        方柏言？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他问你有没有男朋友...”

        “我有些不高兴。”他的声音从她落下来，带着温泉蒸过之后的沙哑。“壹壹。”

        “怎么只有你？他们人呢？”

        这几个人怎么比她还慢？

        “贺旭翎。”她觉得他神经。“你干嘛？”

        她整个人被他从背后半环着，口离后背只差一指的距离，她能感觉到炙热的温透过那层空气传过来，带着属于贺旭翎的气味。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愈发的得近，贺旭翎的发还是的，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一半眉。

        “什么啊...”

        “我不需要安。”

        “还没下来吧。”

        她听到他的脚步从门口移过来，光脚踩在水泊中，发出淅沥的声音。

        他的手指没有，拇指在她尖上画着圈，然后揪了起来，女孩的了下来被拦腰抱起来，贴在他的膛。

        “那是在安你。”她狡辩说。

        雾气在他后漫开来，把走廊那的灯光晕成一团黄色的光斑。

        “你...你...以前不敢这样的。”林壹在热气当中声音断断续续的，因为他那样玩弄着，她都要重新组织一次呼。“快走开...他们肯定要下来了混！”

        浴袍的腰带松了，她系紧了一点，手指在打结的时候顿了顿，她感觉到背后的目光了。

        拇指压着她的大拇指，掌心贴着她手背，怎么这么？像刚从火上拿下来的石。

        靠窗的一侧有一排石凳，半没在水中，可以坐着看窗外的山谷。

        外面段琳华几个人不知说了句什么，方柏言低低地应着。

        “你为什么不回答...”

        另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墙上，浴袍的袖子下来，出小臂绷紧的线条。

        拇指莫名其妙的在她脉搏上加重了一点力，将肤的泵按下去，白色的花果味挤在了手心里。

        “我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在门口还能摔着？”

        “我需要什么...”掌心移到的下方，黄色的比基尼被推上去，出来被搓在手上。“壹壹真的不知？”

        仔细一看，余书婷正搀扶着段琳华往里面走。

        男人的呼落在她，下到脸颊旁，感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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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壹壹呢？”余阿姨环顾了一圈，没看到人。“旭翎也不在。”

        男人低下，鼻尖蹭过她的耳廓，气息得她缩了一下脖子。

        女孩四张望了一下，一片雾气中她看到门口站着一个影，她慢慢走过去，却只看到贺旭翎倚在门框上。

        肤从她的腰侧抹上去，在肤上被他的指纹加热了，凉意和意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说不清不明的黏腻。

        “嗯...贺旭翎！”她有些恼怒，发出的声音却比预想的要。“你...”

        林壹把巾搭在椅背上，弯腰从包里翻肤。

        他的眼神就这样盯着她，浴袍的领口敞着，出锁骨的线条和一块块肌肉的沟壑，甚至有一小片被温泉蒸红的肤。

        “壹壹是在乎我的对吗？”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