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份家教肯定是不下去了，甚至可能会惹上更大的麻烦。

        然而，预想中的爆发并没有到来。

        房间里依然是一片死寂。

        我忍不住，偷偷抬起眼，小心翼翼地瞥了她一眼。

        她的脸依然红着，但那种震惊和羞赧似乎正在褪去。她咬着下，眼神复杂地看着我，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厌恶，反而……带着一种让我更加不安的、琢磨不透的情绪。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目光仿佛能穿透我的肤，直抵我卑微而恐慌的内心。

        就在我被她看得浑发，几乎要再次开口歉或者直接落荒而逃的时候，她终于开口了。

        “老师，A校的大学生都像你一样好奇心这么强吗，这么喜欢乱动女生的私人物品？”

        她的语气不是质疑，不是愤怒，不是羞涩，比预想中的平静，甚至有点……戏谑？

        “额，你别这么说，确实是我不对，我也不知为什么，就是随手……我平时也不会……”我仍然语无次，不知如何应对。

        “老师，你的歉很没有诚意。你知你的事情很过分吗。”还是那样的语气，奇怪的平静。

        “我…我是认真的，认真的歉。小挽你原谅我吧，你说我应该怎么弥补，都可以”。我赶紧说。

        “好呀，跪下。”这次，两个字是轻轻的吐出，却像两记重锤，狠狠砸在了我的心上。

        我猛地抬起，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什么？”我怀疑自己听错了。

        小挽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依然那么平静地看着我，重复了一遍，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我说，跪下。”

        她的目光很沉，带着一种与她年龄不符的威严，或者说，是一种掌控感。那目光牢牢地锁着我，让我无遁形。

        我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跪下？为什么？开玩笑的？不像。她的表情严肃得吓人。

        羞耻感、负罪感、以及被那突如其来的、带着命令意味的目光所震慑住的恐慌感，如同无数条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住了我的心脏，扼住了我的呼。

        我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也许是被吓傻了，也许是潜意识里觉得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需要用最极端的方式来弥补，也许是她此刻那种不容置疑的气场太过强大，压垮了我本就脆弱不堪的心理防线。

        我的膝盖，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不受控制地一。

        “噗通”一声。

        我竟然真的……跪在了她的面前。

        冰凉的地板感透过牛仔传到膝盖上，带来一丝不真实的刺痛。我跪在她的书桌前，跪在端坐在椅子上的小挽面前，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罪人。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水般将我淹没。我是一个大学生，一个成年男，竟然对着一个高中女生下跪！这简直是荒谬，是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