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零嘴角弯了弯，又恢复原来慵懒的姿势，恶劣的本暴无遗，一摆手，“不招童工。”

        小黄痛心疾首：“你有没有良心，这么小的小姑娘你还拿人家开玩笑！”

        秋柔意识到他在拿她取乐，不知为何却没有更多愤怒的情绪，可能是方才已经发完了。也可能只是类似“破窗效应”――已经出过丑，她脸愈发厚如城墙。

        于是她平静等大家笑完，扯过庄零的袖子，低声：“我求你了。”

        庄零说：“我看起来有这么好心？你们一个两个全找上我来，先来个病的，再来个弱的，我这小网吧迟早得集齐‘老弱病残’各路神仙。”

        秋柔竖起两手指：“我，我一个月只要两百块钱――”

        自行车买不起，鞋子总能给聿清买一双。

        庄零没说话，秋柔默默收回一手指：“一百八……一百五……最少一百，真的不能再少了……”

        秋柔眨巴眨巴眼睛，眼巴巴说：“拜托拜托，求你了。”

        庄零打开钱包，壕无人：“我直接给你吧，两百，对吧？”

        秋柔大骇，她连连摆手：“不要，不要，实在不招人算了，你的钱我不能要。”

        庄零疑惑：“怎么。”

        “我不是乞丐，”秋柔一脸正色，大义凛然：“我还是少先队员啊，这种嗟来之食我不能要的。”

        庄零：“……”

        红发姐姐和小黄笑作一团，红发姐姐笑得肚子痛，说：“你就让她在这待着吧。”

        庄零疼地太阳，问：“开卡收银会吗？”

        “不会，我可以学！”

        “咖啡机会用吗？”

        “不会，我可以学的。”

        “会打字吗？”

        “不会，不，我会一点……”

        庄零给她挪开位置，说：“你去试试。”

        秋柔僵地走到电脑前，生生花了一分钟，才满大汗敲出“你好”两个字，打完了还不知怎么确认。

        庄零冷笑：“不错，看样子只会打人。”

        秋柔快钻到地里无地自容。

        庄零认真看了她几眼，说：“算了，你就在店里当个吉祥物吧。”说完他眼睛，困得不行，抬了抬下巴，示意秋柔去找他们玩。接着又走回沙发上躺下，手盖住眼，直接睡了。

        这是……同意了？！

        秋柔瞎猫逮着死耗子，一时开心到几螺旋升天。她兴致跟在李西后，勤勤恳恳学了点咖啡机和其他机的用法。红发姐姐很喜欢秋柔，一直逮着她的脸来去，她说：“你叫我菜菜姐姐，我教你打字。”

        秋柔乖巧应声：“菜菜姐姐。”

        菜菜心满意足连“诶”几声，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她十手指都是的长指甲，打起字来手背手腕高高拱起，手指九十度弯折，异常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