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柔只得作罢，她想了想，说：看

        刚才自我介绍的时候，庄零其实没大听清，等秋柔把她全名工工整整写在纸上后，他偏过瞥了眼。

        “别――”

        因此庄零很快大方原谅自己人之常情的决定。

        蒙混不过去，秋柔犹豫片刻，报了哥哥的电话，她报得飞快，庄零竟也记下来了，修长的手指在屏幕按下，就要打过去。秋柔忙起。

        秋柔不知为什么他态度一下转变那么大，颇为忐忑地再度表明自己拳拳好学之心:“我还没学完，我再去跟李西学点儿。”

        总不是那种乱七八糟的人就行。只不过他和好学生一向不对付，聿清虽然跟他一个班，但自然没什么交集。

        他讶然，下意识问：“你哥叫什么？”

        他从前面几案抽屉里抽出一张纸和笔，放在秋柔面前:“名字，秋什么来着。”

        庄零不容置喙：“不行。这么晚了过去干什么？帮倒忙吗？”

        跟他猜想一致，庄零心一下安稳落回肚子里。结合他有意无意听到过一些关于聿清的八卦，庄零对秋柔刚才说的那些话信了个七八。

        毕竟看着标致一小姑娘。谁都会对好看的事物更宽容点，这是人之常情。

        庄零乐了，他一挑眉，意思好像是在说，逗我玩儿？

        庄零问得没没尾的，秋柔没反应过来，问：“什么？”

        “聿……很少见的姓啊。”

        眼看他连带对秋柔的份也有了怀疑，她完美的“自力更生计划”即将破产泡汤。秋柔放弃挣扎，一闭眼，了口气，竭力用最自然的语气飞快：

        见秋柔提心吊胆，庄零:“我不打电话，我备注下，总行了吧？”

        也就是说她是自己偷偷摸摸跑出来的。

        “聿清，”秋柔比划，“山清水秀的清。”

        庄零不知前半句她是没听见还是故意装作没听到，眉一皱，刚有些不耐烦，见秋柔一副安静乖巧模样，又莫名其妙熄了火。

        她虚睁开一只眼睛。

们也都知的。”

        “哦。”庄零装作没听过，拉开抽屉，抬出一台笔记本电脑点亮开机，“你就在这看动画片吧，看到你回去。”

        庄零抬眼，秋柔着:“我爸妈上班不让带手机。”

        秋柔说完，气氛霎时陷入长久沉默。沉默到――秋柔想起了老师教他们的那个比喻，一针落在地上都能听得到。

        只重复:“给个电话。”

        庄零“唔”了声，没在意，侧面沙发不大，他1米8多的大高个坐着稍显拘束。“电话呢？”

        “我刚骗您，对不起。我爸去世了，我妈生病了，我家只有我哥能接电话。我哥，我哥不可能让我出来兼职的。”

        “你父母的电话，你这么小一个女孩出来兼职，我总得跟你爸妈说声吧？”

        “还有这么晚了，以后18点以后，你就不要去前台坐着了，网吧不比其他地方，”庄零顿了顿，“反正就在后间好好待着，有陌生人找你不要理会，给你吃什么也别吃，更不要跟人家跑。”

        庄零还是那个懒散的姿势坐着，手机被他无意识按开又锁屏，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当时困得眼打架的情况下，惹了个多大的麻烦回来。

        只是不知为什么大冬天还要这么小一个姑娘跑出来打工。

        跟班上那谁，还没想起名字，庄零脑海中倒先闪过的一张清秀的脸，下意识朝面前的女孩看去，果然在她脸上找到了一些相似的影子。

        秋柔点点：“好的，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