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心动，可是，这样的认知让她感到害怕――

        秋柔皱眉痛苦地想，为什么会是……聿清。

        她的哥哥。

        她不明白。

        看她神恍惚的样子，聿清没有让她在外面待太久，跟学校请了假，直接坐公交回家。夜里喊她吃饭的时候，秋柔却发起了高热。

        她烧得浑发，神志不清时一个劲儿往聿清怀里钻，意识稍微清醒，又挣扎着脱离他的怀抱，聿清给她额上敷退烧贴，喂她喝药，秋柔推他：“你走开。”

        “别闹。”聿清她的腮，想让她张口，秋柔迷糊中看见聿清柔和的脸，那跟她五分像的一张脸――她惊恐别开视线，强撑起神说:“我自己来。”

        喝完药烧很快便退了。聿清一口气还没松下来，半夜里秋柔却又发起高烧，伴随呕吐不止，聿清将温计从她腋下取下一看――“39.2°”，当下心急如焚将秋柔棉袄套上，又裹了被毯，抱着她二话不说便跑了出去。

        秋柔很想说你跑慢点，可是她开口力气也没有，晕晕沉沉躺在聿清怀里，只感觉像是蜷缩回羊水，她不愿醒来。直到打到车在路上，秋柔才开始挣扎，说：“哥哥，我不要打针！我不要去医院！”

        小时候秋柔总是感冒发烧，小病大病不断，几乎把医院当成了家。她上肉太多，护士找不到她的血，只能往她在额上打针――秋柔永远也忘不了打针的恐怖，她号啕大哭撕心裂肺，聿清那时候也是个小孩子，就只能抓着她的手，边抹眼泪边心疼地说:“乖，秋柔你乖。对不起，是哥没照顾好你。”

        “哥哥陪着你。”

        ……

        “哥哥陪着你，”车里的聿清与记忆里的重叠，他按住秋柔，摸摸她额安抚，“不会的秋柔，不痛的，回去哥给你买好吃的好不好？”

        素日里四平八稳的声音竟然有点抖，手也冰得吓人，像那天无意中碰到李西的手那样，秋柔的脸肌肉记忆般循着他的手贴过去，隔着重重衣衫，听到他有力而慌乱的心――

        这是，哥哥的心。

        医生给秋柔开了两剂屁针，护士姐姐药的时候，秋柔就缩在聿清怀里发抖。她端着盘子过来，见秋柔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可能也是上夜班上疯了，毫无同理心哈哈笑:

        “小朋友左边一针，右边一针，哈哈，雨均沾，保两边屁一样痛哈。”

        秋柔泪眼朦胧，嗷嗷地就往聿清上爬。聿清好不容易把她抓下来，哭笑不得地说:“护士小姐，她胆子比较小，就别吓她了。”

        “你是帅哥，我听你的。”护士姐姐眨眨眼，果然安分下来。

        秋柔感觉屁凉飕――是护士在给她碘伏，前摇很长，就在秋柔松懈下来时，一阵尖锐以及随即而来药推进去的胀痛疼得她浑激灵，她下意识抓住了聿清的手。但就在这水深火热的关，护士小姐姐竟然还有闲心搭讪――

        “帅哥，有女朋友吗~~”

        秋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