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眼泪，点：“我有空常来，谢谢你！”

        这个女孩，惯会撒谎。这也是胥风后来才明白的理。

        “你去围栏对面接我可以吗？我不敢。”

        秋柔往前走，胥风跟在她后送她，他心里想着事，随口“嗯”了声，等秋柔已经站在围栏边跃跃试时，他才反应过来，再次用一种疑惑的眼神示意。

        秋柔：“？”

        胥风：“……其实你可以走大门。”

        秋柔大囧，决定自己这辈子再也不要踏进这个花园一步！

        出来后秋柔心情已经平复下来，她拎起书包，婉拒了胥风让私人司机送她回去的提议。没有手表和手机，她只能凭借天色大概判断时间。聿清要是回到家见不到她该有多着急呢。秋柔不敢再想，只能闷往车站跑。

        下车后，因为走得太快，她猝不及防撞到一个人怀里。

        那人小心扶住她，上带着熟悉的、温和干净的气息，抓着秋柔肩膀的手却小幅度颤抖。秋柔之前一直低着，所以没能注意，但进入他怀抱的那瞬，她几乎下意识猜出是谁。

        她小心翼翼喊：“哥哥。”

        聿清没说话。

        秋柔好奇抬，抬眼却看见他眼底淡淡青黑，色也发白，显然这段时间没休息好。他按住秋柔的力度有点大，秋柔疼得皱眉，正要挣脱他的手，可聿清拦住了她。颀长清瘦的影几乎完全将秋柔笼罩。

        聿清指间攥得发白，他深一口气，俯下看着她的眼睛。又出略带嘲讽的微笑。

        “你知了？所以觉得我恶心，想走？”

        秋柔不明所以：“什么意思？”她只觉得这样的哥哥很可怕，挣扎着要跑，她何曾见他如此失态过？但这样的逃避显然激怒了聿清。聿清将她牢牢按住，强迫她抬起来。

        “是的，秋柔，我没用，我一个人凑不够，我真的凑不够。”

        “可你能帮我吗？”

        他自顾自说下去。盯着秋柔的眼神，如同蝉翼般薄的刀刃——

        如此锋利，又那样脆弱。

        “我没……”秋柔仰慌乱看着他，“哥，你到底在说什么？”

        今天聿清回家早，等了很久也没见妹妹回来。他去学校附近找了一圈没找到，情急之下翻了秋柔的日记本想找到些线索，可却看到了一些……

        可能是这微薄的、无甚用武之地的自尊心作祟，当“被包/养”三个字血淋淋、赤呈现在秋柔的日记本里，被拆穿真相后的恼羞成怒远比愧疚要来得猛烈得多。

        聿清几乎是不可克制地想，秋柔是不是也要抛弃他。

        所有人，所有人都要离他而去！而他再也经受不住这样的折磨。

        聿清在崩溃边缘，所以当秋柔撞到他怀里时，他甚至有一刻荒谬的念——他要抱着秋柔一起沉入河底，就这样了结了吧，了结他这一生凄惨可笑的命运。

        他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他渴望得到亲人的谅解，又害怕她得知真相后投来怜悯同情的眼神。意识到自己言语太刻薄，聿清深一口气，压制住自己几乎要掀盖而起的不安，蹲下。

        “对不起，是我太感了，哥哥给你歉。”聿清眼睫微颤，“你一直没回家，我情急之下翻了你的日记。”

        秋柔震惊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