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累，大脑很困，心里很乱，像在打架。

        言溯怀却只是笑。他知她站不起来，耐心地将她挪到墙边，给她套上衣服。见她力不支要往旁边倒去，他搂着她靠在了自己肩上。

        原来她在颤抖吗？她自己都没感受到。

        ——殉情。

        反正今天可能是他们最后一天，刚才的爱也可能是最后一次，清理干净又有什么意义呢？

        她下意识回嘴：“我、我怕什么……”

        杭晚有些不自在。她从来没有和一个男生这样紧挨着靠在一起过。

        三是因为……

        她无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他顺势继续搂紧她，手掌抚上她耳侧。

        或许是回应他的话，又或许是在反驳自己，她嘟囔着开口：“咒谁呢。”她的声音越来越弱，“谁要和你……一起死……”

        她在他怀中，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随即感觉到前后都有出。但她不想去拭，就任由它们着，或是待在里面。至于她为什么不想，一是因为累，二是因为条件不允许。

        “困了就睡吧，晚晚。”

        “晚晚，下次还玩吗？”

被大鸡巴插着，前的或因为自然出，或因为被挤压而不断往下滴，黑暗中的地面上各种覆盖了厚厚一层。淫水、、，全混在一起，干涸了就不断有新的覆上去，循环往复……

        但她还是愤愤开口：“你觉得呢？”

        她试着活动了一下，发现上半还好说，下半完全绵一片，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偏在这时，言溯怀问：“你在害怕吗，杭晚？”

        面对未知，她想谁都是会怕的。但换作言溯怀……还真不一定。

        “呜……”她不知说什么。他没问，只是将她又搂紧一分。意识朦胧间她想着，这个禽兽，干她的时候那么狂野，现在怎么突然转了……

        “你怕自己今晚就要死在忏悔室。”他笑了，“不许嘴，我感觉到你在抖。”

        杭晚的意识模糊，但这句话却清晰地传入她的大脑。

        什么啊，这句话……说得就好像，他要和她殉情一样。

        “晚晚……还醒着吗？”

        他的手指蜷起，在她脸颊轻轻刮了刮。声音像是警告，可动作却带着少许亲昵意味，杭晚下意识缩了缩。

        杭晚的意识瞬间清醒。

        就在这时，言溯怀的手从她后背穿过，搂上她的肩膀。

        直到最后，她感受到她的双手忽然能动了。他不知何时解开了她的绳索，她的双手却撑不起她的，只无力地摊开在地面上。她的大脑已经完全放空，全上下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下的快感上，高了一次又一次……

        再说了，他的肩膀靠着确实很舒服。舒服到困意立刻涌上来。

        意识迷糊间，她想着，他们好像了很久很久，不知外面现在是不是已经天黑了……

        他什么意思？他以为她被晕过去了吗？

        这两个字过脑的瞬间，她险些被自己惊吓到。是因为她困到迷糊了吗，否则她怎么会想到这样的词？

        “我是有点累……”杭晚编不下去，叹了口气，“好吧，确实有点。这里可是死过人的，你不怕吗？”

        “言溯怀你真不是人。”她骂。

        这个人，超级无敌蔫坏。

        但她现在太累了，也就由他去了。暗室里没有床，没有枕，躺着反而不舒服。这个姿势最适合她靠着休息。

        黑暗中，侧传来一声低笑。若换平时，她心里或许会不爽，觉得又被他嘲讽了，但放在此刻，这笑声却成了她的定心。

        “……怕什么。”他的声音宛如呢喃，“死也有我陪你一起。”

        她如果睡过去怎么办？如果到了凶手行动的时间点，她还醒不过来的话，她会死吗？

        杭晚的意识就在这里被掐断。她实在抵御不了困意，靠在言溯怀肩上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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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过是玩了他几下，他就力行教训了她，把她到虚脱，现在又像是胜利者在进行宣告。

        虽然也差不多，离晕过去不远了。

        最后一次结束的时候，言溯怀在她后面。他第一时间就解开了她上的绳结，在杭晚完全下去之前拽住她的手臂，将她整个人捞了起来，从后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