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冒，“言溯怀、阿溯、老公……我会不行的……我会――啊啊啊！！”

        会失禁的、真的会出来……在他的洗手台上，然后再顺着台面边缘滴到地上。

        这样的画面，光是想象她都觉得难以启齿。

        言溯怀仿佛没听到她的求饶，甚至顽劣地用另一只手按压她的小腹。

        杭晚死死捂住嘴。她快不行了。上就要……

        她堵住了自己的，却堵不住那涌而出的。

        那的肌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瞬间狭小的口张开，细小的水开始出。

        她意识到，自己还是失禁了。

        不受控的感觉很屈辱，她嘴里哀嚎着，眼泪得更加汹涌。

        可言溯怀的手指仍然不知疲惫地在她里快速进出。他闭上眼，将双下移，堵住她水的小孔。

        “唔……”他的间发出轻微的呜咽。

        她仍能感觉到自己在，甚至更加激烈。但她没能看到自己想象中水如抛物线般涌而出或者沿着会阴汩汩下的画面，因为那个出水的地方被堵住了，失禁的悉数进入到的是他的嘴里。

        这个画面让杭晚大脑近乎宕机。她的下还在痉挛着。她明明不想的，不想喂他喝下这些，也没有强迫他用嘴接住。可如今这算什么？像是她在被迫着恶事。

        “啊、言溯怀――不要喝，这个是、是……”

        “是什么，宝宝？”

        他乖巧咽下，毫无怨言，神情分毫未变，连眉都没蹙一下，仿佛喝下的仅仅是无色无味的纯净水。

        他糊说着，双还覆在那里，抬眸看她，“告诉我是什么，嗯？”

        杭晚了很久，也了很久。几乎她了多少，他就喝了多少。

        等到这阵疾风骤雨过去，她终于过气来，双目着泪瞪他。

        “呜……你到底知不知啊！”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心虚地咬住嘴，“是、是我的啊……我憋不住了……”

        “嗯，所以呢？”言溯怀勾起角，嘴亮晶晶的，“你以为我会嫌弃吗？”

        灯光下，杭晚看见还有些许顺着他的角落到下巴，但他没有去，而是任由它们呆在那里，仿佛那些水只是无关紧要的点缀，而不是急需洗净的秽物。

        “……呜。”他的模样猝不及防撞进她眼中，冲击力有点大。

        “不会的，晚晚。”他伸出，在她被水浸的阴上温柔过，这次不像是在挑逗，更像是在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