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家洛的视线，顺着那隙贪婪地钻进去，连在她莹的肤上。

        谭征和谭司谦上前，确认是外伤。

        刚端着咖啡走出来的黎春见状，立刻快步走过去。

        “咚、咚、咚――”

        她脑海里浮现的，还是当年那个牵着她衣角的小男孩。他只是错把曾经积年累月的习惯和依赖，当成了爱情。

        那双朝气蓬的眼睛里，翻涌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郁。“再等我几年。等我建好自己的公司，能真正独当一面……到时候，我来替你遮风挡雨，你就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那有力的心。

        谭家洛一把拉住黎春的手腕。

        黎春弯着腰，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一极小的隙。

追随了一下她离去的背影。

        谭家洛低下，近乎痴迷地嗅着她颈窝里清冷的草木香。一米九的高大躯严丝合地贴着她，下因为极度渴望而叫嚣的骇人之物，正隔着布料，在黎春的小腹上。

        “你少得意。下次赢的肯定是我！”

        她声音恢复了姐姐对弟弟的温和疏离，“您只是习惯了我的照顾，等您再长大些就会明白，刚才的话有多孩子气。”

        他近她，声音带着息：“春春姐，你摸摸这里……下面也是。一个孩子，面对你的时候，会这样吗？”

        谭家洛眼底的光暗了：“你是不是从没把我的话当真？在你眼里，我永远只是个需要你照顾的小孩？”

        黎春手一顿。

        “四少爷打球受伤，情绪有些激动。”

        眼见篮球就要砸入篮筐。

        “疼吗？”黎春动作放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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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话都是哄我的，你知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看着他，语气滴水不漏，“能看着您成长，是为家的荣幸。我不需要任何人遮风挡雨，在谭宅履行职责，就是我的价值。”

        震得她掌心发麻。

        一楼，谭家洛的房间。

        “四少爷当然不是小孩。您是谭家未来的梁。”

        谭家洛急于回防，脚步逆向发力过猛，脚下一，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朝后摔倒在塑胶场地上，手肘和膝盖在地面上搓出一血痕。

        “不用！一点伤而已，你扶我进去，帮我消个毒就行。”

        谭家洛眼圈发红，死死盯着她这副公事公办的面，“我想要你把我当个男人，眼里只有我。”

        他突然反手，一把攥住她拿棉签的手。

        可是，他才十八岁。

        “不疼。”

        无声的动作，像兜一盆冰水。

        黎春垂眼，将那一丝动容彻底敛去，后退半步。

        生理盐水冲走脏污，棉签蘸着碘伏，轻轻拭破损的肉。黎春低着，神情专注。

        薄薄的运动背心早就被汗水浸透，紧绷在贲张的肌肉上，黎春的掌心清晰地感受到他坚的肌，甚至过了某凸起的一点。

        高手过招，最忌分心。

        撞进他毫无保留、甚至带着祈求的视线，黎春心尖极其细微地颤了一下。这样炽热、不顾一切的告白，蛮横地拨开她的壳。

        “嘶――”

        她抬眼，透过镜片看着这双真挚的眼。没说话，只是一寸寸、坚定地将手从他掌心抽离。带血的棉签扔进废弃桶，撕开创可贴，平整地贴好。

        黎春起整理药箱。

        谭司谦转着球：“挂彩了算你走运，平局。不欺负伤员。”

        谭司谦极其锐地抓住了这个破绽，一个极其漂亮的假动作虚晃，带球直接突破了谭家洛的防线，高高跃起，一记势大力沉的单手劈扣！

        ……

        他扣住她正要收回的手腕，拽着她的手，顺着自己汗的颈窝一路往下，狠狠按在自己剧烈起伏的左口。

        “我上叫周医生过来！”

        “孩子气？”

        “春春姐……”他呼有些重。

        谭家洛瞳孔猛缩，他不仅没退，反而猛地跨前一步，修长的长霸地挤进她的双之间，将她死死抵在后的书桌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