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线下，两名穿制服的女佣早已静候在侧。

        车门打开的瞬间，的风裹着庭院里蔷薇的香涌入，商殊迈步的刹那，女佣们同步屈膝。

        其中一个迎了过来，“小姐，例行检查”

        她脚步一顿，侧看了一眼，“又是新规矩？”

        女佣低着，双手捧着一只黑丝绒托盘，上面整齐排列着消毒巾、金属探测仪和一副崭新的白手套。

        她缓缓抬起手臂，示意继续。

        消毒雾的冷雾还未散尽，她的耳垂忽然被女佣着手套的指尖碰。

        “耳钉也需要取下检查，小姐”，女佣恭敬。

        商殊垂眼敛下怒气，点了点，女佣小心将耳钉取下来，仔细检查一遍才将其放在托盘上。

        “您放心，我会将它消毒后放回原位”

        商殊微微颔首，眼底的冷意未散，“不必”，制止了女佣的动作，“扔了吧”

        那对耳钉是去年生日时买的，但现在看来，任何未经母亲允许的物件，都不该存在。

        女佣愣了一瞬，随即低应声，“是”。

        她没再停留，径直走向楼梯，踩在大理石阶上，声音清脆而孤独。

        二楼走廊尽的书房门半掩着，黄的光从隙里渗出，像是某种无声的召唤。

        门内传来瓷轻放的脆响，和母亲永远平稳的声线，“进来吧，别让冷风进来。”

        书房里焚着檀香，母亲端坐在明代黄花梨画案前，正在给青花盏添茶。

        “张教授说你上周没交水墨作业”，女人手指划过平板电脑，调出的监控画面里是空无一人的画室，“去了哪里？”

        “练琴”她解开袖扣，出手腕内侧的茧，“您派来的司机可以作证”

        母亲忽然笑了，眼角有细小皱纹，却又有岁月不败美人的韵味。

        “没有指责你的意思，亲爱的”

        走廊传来脚步声，每一步都严谨到极致。

        “夫人，小姐”

        家在门外恰到好地停住，他永远记得不能直视女主人们的眼睛，“画室已经准备好了”

        女人点，递给了商殊一个眼神，商殊了然地颔首，“我先去了，您安”，转关上了门。

        她松懈下僵的嘴角，神色冷漠，鞋踩在手工编织的波斯地毯上，没发出一点声音。

        打开画室虚掩的门，老师已经在布置场景，见她进来后起微微点，“今天我们学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