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後，掌心貼上她的臉頰，溫度透過膚傳過去。「還會不會不舒服？」她搖了搖頭。

        「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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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沐在那灼熱又危險的視線下撐了沒多久，呼越來越亂，心幾乎要炸開，她終於先撐不住，主動抬起頭，帶著顫抖的吻了上去。

        姜沐張了張嘴，還沒想好要說什麼——江修遠就堵住她的話。「妳這張嘴，留著叫床就好，不用說話。」

        「我哪有！」她立刻瞪他，接著大概是為了表示決心，往前傾，主動湊上去想吻他。

        「現在不嫌了。」

        「這麼有神，那就來吧。」他聲音低沉沙啞。

        他一把扣住她兩隻手腕，力強而毫不留情地將它們壓向她頭頂上方，徹底制住她的雙臂，讓她完全無法掙脫。

        她的臉，倏地燒到了耳。

        他沒有急著吻她，只是這樣俯壓著她，靜靜地看著，那雙眼睛浸滿了濃烈的望，波光粼粼，深不見底，像無底的深淵，要將她徹底進去。

        這是她的邀請。

        「該不會沒洗好、留疤了吧？」

        他單手撐在床褥上，另一隻手迅速扯掉自己的上衣，出結實分明的膛與暢的腹肌線條。

        「我刷過牙了！」她抗議。

        「沒有。」

        他只想她是心甘情願的。

        「我可沒醉。」

        「你那些……那些女朋友，都沒有意見嗎？」聽見她煞風景的話，他的臉色沉了一下。

        「不是嫌我吐過嗎？」

        他反客為主，低頭深深地回吻她。

        原本貼著她臉頰的那隻手立馬轉了個方向，卡住她的下巴，往外一推，把她隔在距離之外。

        他進門的時候就看出來了，看見她坐在沙發上那副手足無措的樣子，想著給她一罐啤酒緩一緩，讓她不要那麼緊繃。沒有料到她不勝酒力到這種程度。他本以為這一次，說什麼都不會再讓她反悔……可事情變成這樣，他反而後悔起來。

        江修遠俯壓下來，高大的軀幾乎將她整個人籠罩在灼熱的陰影裡。他從這個絕對支的角度低頭凝視她，目光幽深而灼熱，像兩團燃燒的火焰，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她整個人吞噬殆盡。

        兩人就這樣躺著，什麼都沒有，只是面對面，靜靜看著彼此。

        這一吻既凶狠又極盡溫柔，尖長驅直入，緩慢卻堅定地掃過她口腔的每一寸，激烈地糾纏，像是要把她所有的一切，一點一點的全吞沒進自己體內。低沉而壓抑的息在兩人齒間交錯纏繞，他扣著她手腕的力依然強，卻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壓制，指腹用力按進她細的膚，幾乎要把她的手腕嵌入柔軟的枕頭裡，但又捨不得真的弄疼她。

        他低頭看著她，目光裡有幾分無奈，幾分藏起來說不清楚的東西。

        她抬手，指尖輕輕碰了碰那個地方。「這個是什麼？」

        姜沐的手順著他滾燙的肌膚往上移動，指腹輕顫地碰上那片人工時，他動作微微一頓。隨即，他低下頭，額頭輕輕抵著她的，兩人呼交，他伸手將那片人工一點一點撕開，細微的撕裂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而親密，出底下真實的肌膚——那刺青就這樣出來，墨色的線條落在他的口，她定睛一看，整個人都愣住了……姜沐，她的名字，始終在那個位置，被他貼著膚帶了這麼多年，帶過那些她不知的歲月。

        他沒有理她，只是看著她，嘴角帶著一絲讓人看不清楚的弧度。

        「她們不是我的女朋友。」語氣是少有的鄭重。「除了妳，沒有人看過這個刺青。」

        「你自己也是一酒味。」來找她時他還渾酒味。

        姜沐破碎而壓抑的嗚咽聲，軟軟地化在吻裡。他才微微拉開一點距離，濕潤的仍緊貼著她的，呼滾燙而急促，卻又輕輕地反覆地摩挲她的角，像在安撫，又像在品嘗。

        姜沐覺得莫名的放鬆，她沒有預料到自己此刻可以這樣的輕鬆自在。

        「你……」她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只是看著他的眼裡有著驚訝，以及一種說不清楚的情緒在湧動。

        他的手覆上來，握住她的手，沒有讓她繼續碰。「沒什麼。」

        她看著這個位置，瞬間想起來了。「是那個刺青嗎？」

「誰會對一個酒鬼有興致。」

        她的視線往下移，落在他口的位置。他洗完澡出來時沒有穿上衣，她發現，他的口貼著一片人工，服帖地覆蓋著下面的什麼。

        而江修遠等的就是這一刻。

        房間裡沒有開燈，只有窗外透進來一點點城市夜晚的光，落在她臉上，讓那片尚未完全退去的紅暈看起來更柔和一些。

        「妳是故意的吧。」他語氣懶散調侃。

        「妳吐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