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屈指蹭蹭她脸，缓慢羞涩说：“我想早点经济独立，然后正式拜访叔叔阿姨，和你结婚。”

        她避开他的目光，问：“谈恋爱，不好吗？”

爸公司积攒工作经验，蒋父那边问题不大，只是蒋母希望先他念完研究生再打算，有学历这个敲门砖，放哪都不吃亏。

        他仍揪着这个不放，执意和她争辩。

        “你......什么意思？”他眼睛一暗。

        要命，蒋述已经想过老婆热炕的日子了。

        “讲。”

        窗外的火烧云红透半边天，从侧面打来，漂亮的夺目，将可的面容隐去一半，神情模糊难辨。

        她惯常的思维是提早想好退路，抽走人，将麻烦降至最低。伤脑的是如何与蒋述以面的方式分开。

        “想听实话？”

        蒋述眨了下眼，盖弥彰的挪开视线，落定在锥形圆底的玻璃瓶。

        他是这样，过去的高立帆也是如此。

        可满足现状，她并不擅长建立一段需要拿一辈子赌注的关系，更无意在宾客瞩目的舞台上朗诵潸然的誓言。

        她迎着目光，“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是我压没考虑过的问题。”

        可手上的动作停下来，转脸问什么意思。

        手中的玩一丢，咕噜咕噜远。蒋述眼疾手快拽回她，换作掌控之态。天旋地转，翻将人圈禁在地板与膛间，低凝视，“试着相信我好吗？”

        可并拢两，拉了拉卷到大的花苞短边缘，左手撑地，想要站起来。

        里面插着他新换的红玫瑰，花边缘悄悄发暗卷曲，色泽暗淡。

        “当然好。”蒋述主动献吻，“所以我会不自觉的想和你一起走下去，想和你迈入新阶段。”

        “我这个人，自我意识很强，喜欢随心所，心血来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成了家，我要围着小家庭转吧，会牺牲掉很多东西，我讨厌想象这样的生活......”

        然而爱情的游戏一旦与未来挂钩，就多了枷锁。

        “没关系，我会努力尽快成长到让你安心的样子。”

        目光太过炙热，在上，漫长的凝滞，好像过一个冗长世纪。

        “你觉得什么是结果？结婚吗？”可反问：“好，就算只谈眼前。我们现在还在所谓的新鲜期，能维持多久呢？你现在是这么想，那下个月呢，明年呢，你能对什么都保证一辈子吗？”

        可拽紧手里的编织绳，她越收力，步步咬的越紧，四爪抓地晃着脑袋向后拉扯。

        “先让我起来。”

        她内心“咯噔”一下。

        蒋述轻声打断，“所以……你从到尾，没想过和我有一个结果是吗？”

        “宝宝能不能也看看我。”他亲亲她侧脸，掌心贴着她握绳的手背轻轻摩挲，把橡胶绳结转移到自己手里。

        “可我从来没想那么远。”

        她贪恋的只是恋爱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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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就好比一场充满趣味的闯关游戏，瞧着自己对一个人产生好奇，一步步攻略对方，直到最后取得胜利，玩多了特别上瘾。

        他挨近了些，摇摇，“不考了。就算能一次考上，读完也要三年。我等不了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