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用力搓着自己的太阳，感觉心俱疲，像是打了一场耗尽心神的大仗。

        晚上，杨炎回到了沧南那栋空旷的别墅。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关掉水，用浴巾干，换上了一套干净的睡衣。镜子里的他，肤泛着不正常的红，眼神带着一丝清洗过度后的疲惫和空。

        白皙的肤很快因为过度用力而泛起了大片的红痕，甚至有些地方出现了细微的血丝，火辣辣地疼。但这疼痛，反而让他觉得好受一些，仿佛能洗去那份黏腻的感和心理上的不适。

        他抱起小小鱼，走向卧室。今晚，他或许更需要这个冰冷的、却代表着纯净与关怀的造物，来驱散内心深那挥之不去的阴冷与污浊感。他的计划已经迈出了关键而肮脏的一步，无法回，只能继续走下去。

        杨炎对上那双与安卿鱼本极其相似的眼睛，心中一痛，但脸上却强行挤出一个轻松的笑容，走过去，了小小鱼柔的白发，声音刻意放得轻快：

        ……

        他本不喜欢呓语，甚至对其充满了杀意。但为了能够顺利打入古神教会内，获取心情报，找到彻底瓦解他们威胁的方法，为了在沧南毁灭之前尽可能扫清障碍，守护住这片土地和他在意的人……他不得不选择这条最快捷，却也最让他感到恶心的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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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拥入怀中的杨炎，有瞬间几不可察的僵，但立刻放松下来，如同真正的小鸟依人般，温顺地依偎在呓语穿着斗篷的膛前。他将脸埋在对方的肩颈，在呓语看不到的角度，脸上那“幸福”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和一丝极力压抑的厌恶。但他口中发出的声音，却依旧带着颤抖的喜悦：

、我加入古神教会……可以和呓语大人……谈恋爱吗？”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在咙里，细若蚊蝇，合着他那“羞涩”的表情，活脱脱一个被爱情冲昏脑的痴情种子模样。

        “哈哈……”呓语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带着满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他上前几步，伸手扶起依旧“羞涩”低着的杨炎，然后顺势将他轻轻搂入怀中。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亲昵。

        “好，我同意了！”呓语的声音在杨炎耳边响起，带着蛊惑般的磁，“没想到，你对我竟有如此深情……我很感动。”

        他站起，径直走向浴室。打开花洒，任由温热的水冲刷。他褪去衣物，拿起浴球，挤了大量的沐浴，开始近乎疯狂地搓洗自己的肤，尤其是刚才被呓语碰过的肩膀、后背。力之大，仿佛要将那层沾染了对方气息的肤彻底搓掉一层。

        呓语彻底愣住了。

        就这样，古神教会“意外”地迎来了一位实力强悍、达到人类天花板级别、并且“深爱”着呓语大人的神明代理人信徒。消息在一定层面传开，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关上门的瞬间，他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坐在地。脸上那伪装出的所有表情彻底崩塌，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屈辱感。

        “无所谓了……”他低声对自己说，像是在说服自己，“只要能守护住他们……这点牺牲，算什么……”

        一个人类天花板级别的强者，居然是个……情种？而且痴恋的对象还是自己？

        “我没事，小小鱼。只是……有点累了。”

        当他穿着睡衣走出洗浴间时，一直安静待在客厅的小安卿鱼人偶（小小鱼）歪着脑袋，那双冰蓝色的眼眸疑惑地“望”着他，似乎无法理解他此刻异常的状态和上明显的红痕。

        这个要求……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范围。他预想过对方可能会索要权力、资源、地位……唯独没想过，竟然会是……这种要求？

        短暂的错愕之后，一难以言喻的得意和掌控感涌上呓语心。这简直是再好不过了！如果对方贪图权力资源，他还需要时刻提防。但如果是痴恋于自己……那岂不是意味着，对方会死心塌地、毫无保留地为古神教会、为他呓语办事？这比任何灵魂契约都要来得牢固！

        “真、真的吗？谢谢呓语大人！”

        出卖自己的“感情”，甚至是某种程度上默认了的接（那个拥抱让他胃里翻腾），这对他而言，是一种巨大的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