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四个人的规矩（h，四人行，SP，扩张，羞耻调教）

        周崇山绕到她正面，黑檀戒尺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

        “第一次被联合guan教。”他的声音不紧不慢，戒尺边缘轻轻压在她下chun上，“规矩先讲清楚――今天你没有说话的权利，除非被问到。被问到时，必须用最直白的话回答。漏答、说谎、迟疑，”戒尺翻转，在她左颊轻轻拍了一下，“都加罚。”

        周茉的hou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戒尺拍在脸上的那一下――不疼，但凉，带着黑檀特有的沉甸甸的分量。她的花xue毫无预兆地涌出一小gu热liu，顺着大tui内侧往下hua。

        “第一条规矩。”周崇山的戒尺从她脸颊hua到锁骨，从锁骨hua到围裙领口，将棉布边缘往下压了半寸，lou出xiong前一小片白皙的pi肤，“今天在这里，你不是周家的孩子，也不是顾老师的学生。你是一件需要被矫正的物品。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

        戒尺在她锁骨上轻轻一敲。“回答要加称谓。”

        “听清楚了……伯父。”

        “第二条规矩。”戒尺继续下hua，勾住围裙的系带，轻轻一拉。蝴蝶结散开，围裙从她xiong前hua落，堆叠在腰间。两团雪白的ru肉弹出来，ding端两粒nen红的蓓lei在空调冷气中立起来。四个男人的视线同时落在那chu1，周茉的rutou在他们注视下ying得发痛。“你的shenti不属于你自己。每一个dong、每一寸pi肤，今天都由我们四人共有。谁要用、怎么用、用多久――你只guanpei合。”

        戒尺边缘轻轻拨了拨她右边的rutou。那粒nen红在深色木条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扎眼，被拨动时微微弹tiao，周茉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ting了ting。

        “第三条规矩。”周崇山收回戒尺，退回主位坐下，“guan教过程中你可能会高chao。高chao可以，但每次高chao前必须请示。请示用语是――”他看向周聿修。

        周茉鬼使神差地接了话：“…请准许茉茉用被guan教的shenti高chao。”

        这句话从自己嘴里说出来，比任何戒尺抽打都更让周茉羞耻。她的大tui剧烈颤抖，花xue口又涌出一guyeti，滴在地毯上，洇开深色的圆点。

        “记住了吗？”周崇山问，“重复一遍，大点声。”

        “记住了……请准许茉茉用被guan教的shenti高chao……”周茉重复了一遍，每个字都像从hou咙里剜出来。

        “很好。”周崇山靠进椅背，对周聿修点了点tou，“开始吧。你先。”

        周聿修站起shen。他没有拿藤条，也没有拿pi带。他只是走到周茉shen后，单膝蹲下，一只手掌覆上她luolou的tunban。

        那只手温热而干燥，骨节分明，覆在她zhong痕交错的tun峰上，掌心的温度透过pi肤渗进pi下淤血。周茉浑shen一颤――这只手是她在福利院门口牵过的，是十五岁那年书房里第一次落在她tun上的，这几个月来无数次考验她shenti尊严的极限又给了她十六年来最渴望的。

        “刚才顾老师提到三月十二日的记录。”周聿修的拇指轻轻按在她tun峰一dao深红棱痕上，那是他自己昨晚用藤条留下的，“gangsai取出后括约肌无法闭合。三月十九日，乒乓球填充。两次违纪，两次在校惩罚。”他的手掌抬起，又落下，不轻不重地拍在她右tun正中，“你的屁眼，在学校里被guan教了几次？”

        周茉的tun肉在拍击下轻微弹动。她咬着chun，声音发抖：“两次……爸爸。”

        手掌落在左tun，同样的力dao。“两次？qi材室里那次，乒乓球sai了几个dong？”

        周茉的脸烧透了。她当然记得――前xue两颗，后xue三颗，最后顾明琛还用xingqi把最深那颗撞出来，灌了她一后xue的jing1。“两个dong都……sai了。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