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次还是在新年呢，”沈云山仔细端详着这位外孙，沈屿白小一点的时候，像沈昌岁，眉眼间都有些冷，唯一的区别就是沈昌岁纵情声色，虽冷但情滋养出来的色遮也遮不住，整个人倒是有着随的温柔。如今沈屿白愈发成熟，倒是逐渐更偏像孟江燕，带着点温和。

        况且培养不如筛选，也没这个耐心在那堆孩子里面再找些人，底子本来就够不上。

        沈云山眼看着沈屿白连着吃了三盏茶，心底也有些疑虑，沈屿白边的朋友本就少，姜山的特殊实在有些高，虽然圈内并不是没有好男的，但要是放在他们家上，老一辈很难接受，哪怕也有在跟着进步，但到底还是不想这些风言风语最后会落在自家人上。

        “顾家的孩子我记得是要去英国啊，可惜了，如果你们都去美国，又是一块长大的，起码有个照应。”沈云山倒是适时想起之前圈内的谈资，姜山要出国这件事，左右不过大人们提起小辈的时候会说，不过他起初也以为沈屿白会选择英国，两人不是幼儿园还是到初中都要好得很，又是同一学校，先入为主了。

        沈屿白虽然才十五岁，但到底沈云山没有真的还把他当小孩看待，这个年，小孩比他们这些人当年早熟得多。

        沈云山问了他最近的生活和学业，实在是满意的赞叹。远房那几位的孩子也不是不好，兄弟姐妹的孩子单拎出来个个儿都不差，但终究对比起来都差了些；本不可能放心，何况跟他的关系也说不上多亲，沈屿白纵使如今跟他之间也有些疏远，但总归是他儿子的孩子。

        “屿白啊，除了小姜，其他关系也得培养培养啊，”沈云山这才话锋一转，“你的婚事，以后也是尽早好规划。不是喜欢还是以后联姻，起码也得有点眼缘和感情也不错啊，”沈云山看向沈朔岩，大儿子膝下没有生育出孩子，终归还是让他有些失意。

        “你不是想好了高三之后出国吗？我听你妈妈说准备去美国是吧。”沈云山笑着，雪茄不知什么时候又被拿起，夜晚的空气随着敞开的窗门游进宽敞的房间，卷走了雪茄的气。沈屿白点：“申请的资料我也有去看过，高三就走。”他说完这句话，拿起茶一口喝下。以他目前的情况，申请院校不是什么难事，时间倒成了阻碍的一步。

        “没什么可惜的，”沈屿白这话也不知说给谁听，他放下一直攥在手的茶杯，“我们还是可以多见面。”他拿起旁边的紫砂壶，又倒满了茶：“又不是以后就不是朋友了。”

        沈屿白这下有些气闷，想不到自己还是最后才知的，如果不是他说自己要去美国，姜山是不是就打算一直瞒着他；他第一个人告诉的人就是姜山，他不希望他们之间会因为隐瞒有什么间隙，他倒是好得很。

        时间会消磨掉痕迹，如果他们聚少离多，不如何，对沈屿白来说都稀释这份感情。他这样想着，心里也微微有些空，倒是真忘了飞一趟美国对姜山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只不过日常很难相会罢了。

        “你俩的友情确实得好好培养，当然了，我不了解你俩，”雪茄的烟气在口腔里转了一圈，灰搁进了旁边的烟灰缸里。他还预备说下一句，有人推门进来，沈朔岩上的大衣早就取下，现在穿着一西服，不过好在室内足够和，“抱歉，公司事情有点多，回来迟了。”他直接在沈屿白旁边坐下。

        沈家的联姻这么久以来都讲究情诚利成，到他们

        往后就要一边兼顾国内，还有去参加SAT之类的。力上也没什么，唯一不太好的就是和姜山很难多聚聚，姜山边的朋友这么多，也不知往后会不会逐渐忘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