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而且，不用付房租。

        代价……只是爱而已。

        这个认知瞬间抚平了他所有的不安和混乱。明码标价，银货两讫，这是他最熟悉，最能理解的逻辑，比那些虚无缥缈的“善意”，让他安心得多。

        他看着苏青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抬起手，小心翼翼地落在了她光的脸颊上，点了点：“好，知了。”

        ――――――――

        温热的水从花洒中倾泻而下，浇在林晨上，苏青毫无避讳的靠在玻璃门边看着，林晨也习以为常，直到她唤了一声：“哥哥。”

        林晨将额前过长的发用手掌拢起，梳到脑后出眉宇，然后抬眼看向她，苏青的影在水中有些模糊，她将一瓶沐浴递了过来。

        林晨垂眸，目光落在瓶上那个熟悉的花字Logo上，这个牌子……他以前也用过，级的洗护品牌。

        他按压出来一点在掌心，闻了闻，清冽的山茶花气息瞬间钻入鼻腔，哦，是自然香氛系列。

        苏青的声音在水汽中响起，声音带着少年感的亲昵，显得有点甜：“哥哥，以后用这个洗，我喜欢你上都是我的味。”

        他没有任何波澜地应：“好。”

        小孩子的占有罢了，他想。

        就像小孩子得到一件心爱的玩，迫不及待地要在上面盖上自己的印章，宣告所有权。用气味标记，比用伤痕标记，已经温和太多了。

        他比她大了整整七岁。

        从家族倾覆云端坠入泥泞开始，他已经经历过太多太多，伤痕累累的灵魂在她这种近乎天真的占有宣言面前，他很难不生出一种带着疲惫的纵容感。

        林晨走出浴室，昂贵的山茶花香气丝丝缕缕地从肤上蒸腾出来，他躺上那铺着干净床单的双人床，陷进比板床柔许多的垫子里，带来一丝陌生的舒适感。

        几乎是立刻，一同样带着山茶花气息的就贴了上来，黏糊糊地缠住了他。

        苏青的脸埋在他颈窝里，深深了一口气，鼻尖蹭过他微凉的肤，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满足感：“哥哥……好香……”

        她的声音混不清，那的沿着他颈侧的线条下，落在平坦的膛上，最终住了他一边立的尖。

        “唔……”林晨的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又缓缓放松。他抬起一只手，下意识地挡在自己微微泛红的脸上，苏青的尖在那感的凸起上打着圈，着，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激。

        她的声音再次响起：“哥哥，我帮你解决了房租……你可以少干一点活吗？”

        少干活？

        他挡在脸上的手指微微蜷缩，声音从指里低低地挤出来：“不行。”

        这样的庇护……能持续到什么时候？像一场随时可能醒来的美梦，他必须趁着这短暂的安全期，像仓鼠囤积过冬的粮食一样，拼命地，尽可能多地攒下每一分钱。

        话一出口，林晨的心又猛地提了起来，拒绝会不会惹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