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了重心，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的前，腕上的响铃镯撞在他玄色龙袍的刺绣上，发出一阵急促而凌乱的脆响，他的手掌宽大有力，死死紧贴着我腰间的肉，甚至微微收紧，将我向上提了半分，迫使我不得不仰承受他如刀刻般深邃的视线。

        我这一跪，腕上的镯子随着动作，“叮”地一声，在死寂的殿内显得格外响亮。

        上淡淡的酒气还是被皇上嗅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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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人搀扶着走进了那座透着威压的寝殿。明黄色的烛火晃得我眼晕，隔着重重紫金降香的烟气，我看见那抹玄色的影正背对着我，手里正翻阅着什么。

        他踱步走到我面前，玄色的龙靴停在我视线可及的一寸之。

        我心加速，借着酒胆抬眼看他，这新皇比王爷更英气朗，他的脸廓如工笔刀刻，下颌线条清晰而冷峻，透着一不容置喙的威严。

        皇上本正翻着折子，听见这声突兀的脆响，手尖微微一顿。

        “是...皇上恕罪，臣妾不知今日皇上召见，小酌两杯。”

        他慢慢离近，呼间带着淡淡的降香与微凉的雨汽。那高的鼻梁几乎过我的侧脸，薄微微抿着。

        他的语气并没有带着责怪与不满，像平常的问句

        “丁零零――”

        “喝酒了？”

        ―――――――――――――――

        盈儿不敢再多嘴，只能急急忙忙转过去准备衣裳。

        不多时，车停了。

        他轻笑一声，抬起手，用温热的指节轻轻刮过我因酒意而泛红的脸颊。

        他猛地伸手，霸地扣住了我的腰。我整个人瞬间撞进了他宽阔朗的膛里。

        “带着醉意来见朕，是没把朕放在眼里？”

        他缓缓转过，明黄色的烛火在他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阴影，那双如深潭般的眸子直勾勾地锁在你上。他没叫起，大殿内一时间静得只能听见龙涎香燃烧的细微毕剥声。

        “不敢？朕看你敢。”

        皇帝没想到我胆子这么大，敢光明正大盯着他看。

        “臣妾给皇上请安。”

        敬事房的太监低着，挑起帘子，声音尖细：“林常在，请吧。”

        鸾车的铃铛声在寂静的长街上回，每一声都撞在我的心口。我靠在枕上，感受着车的颠簸，那对响铃镯也随之发出细碎的动静。

        “臣妾不敢。”我努力维持镇定。

        我起，没忍住抬眼看一眼，与皇上对视上他那冷冽的眼眸又吓得立低下。那双狭长深邃的丹凤眼。那瞳仁黑得纯粹，像是一潭化不开的墨。

        “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