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请用。”

        她长睫剧烈颤动着，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将那块致的小饼递到了我边。

        我没急着张口，只垂眸盯着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直看得她羞涩得想低躲闪，才慢条斯理地住了那块点心。我的若有若无地过她冰凉的指尖，分明感觉到她整个人像电般僵了一下，呼都停滞了。

        “真甜。”我混地吐出一个字，眼神却半点没离开她的脸。

        “姐姐喜欢就好”她出甜甜的笑。

        “夜已深，最近回寒风大，妹妹今晚就宿在这吧。”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里全是不可置信的惊喜，还有一丝如履薄冰的惶恐。

        “姐姐……这，这真的使得吗？”她声音细弱如蚊蚋，指尖局促地绞着那方宝蓝色绸缎帕子。

        我瞧着她这副明明欢喜得紧、却还要顾虑尊卑的小模样，真是好笑。

        “怕什么。”我又捻起一块饼，“你这大晚上回去，别再着了凉。”

        许答应羞地笑着：“谢姐姐恤...”

        我看着她，笑意越发厚：“去吧，翠儿已经备好了热水和新衣裳。”

        ――――――――――――――

        夜色深沉，寝殿内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孤灯，榻上铺着厚实的云丝被。

        许答应换上了一月白色的寝衣，那截如细瓷般的

        脖颈在凌乱的墨发中若隐若现。她侧躺在里侧，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那双水汪汪的大眼在暗影里一瞬不瞬地盯着我，既有惊喜，又透着一子未出阁般的怯懦。

        “姐姐……”她声音细碎如蚊蚋，带了丝不知所措的局促，“嫔妾长这么大，还是一回与女子这样近地说话。”

        我慢条斯理地躺下，拉过锦被将两人的子盖严实。被窝里瞬间聚起了一团温热，我侧过，对上她那张极小的脸庞，语调慵懒中透着一丝粘腻。

        “这会儿没外人，还‘嫔妾’地叫着，不嫌累？”

        我故意往她那边凑了凑，被褥下，我们的肩膀抵在一起，那种温热的感隔着薄薄的寝衣传来，让许答应的子明显地僵了一瞬。

        她羞赧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在眼底投下一片细碎的阴影，声音比刚才更低了几分，糯得像化开的麦芽糖：“是……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