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杉济岚眼睛，“就是在想中秋节开不开车回去。”

        这话一出，戚青也愣住了，他们没在一起过过中秋节吗？

        “怎么了？”他问。

        杉济岚看着他，表情逐渐变得温柔，随后笑了一下，很轻。

        他一开始没怎么注意过杉济云，两人的交集也就停留在每次开会的时候自己喊一句学姐好。

        ――

        是不对。所以他加入进去，和杉济云一努力。过程戚青已经记不清了，太久远了，连记忆翻到那一页都看不清上面的字迹和画面，只记得杉济云那双闪闪发亮的眼睛。

        他那时没说话，后来是发现不对劲，对啊，这是件小事，那为什么不能让女生上台的时候穿的和？如果觉得很好看，为什么男生不也穿成那样？

        杉济岚还没来得及给这个生日糕拍张照，糕就被切出两块放在纸盘子里，她见戚青还想再切，连忙阻拦，就不给死人切了，有点吓人。

        杉济云是学生会的一个长，他高一的时候本来想加入的是学生会的另一个门，结果那个门满员，最后给他调剂到杉济云手下。

        中秋节那天戚青拎了个八寸的大糕回家，把杉济岚惊了一，这么大，两个人怎么吃得完？

        杉济岚愣住，似乎想了想，扭看向他，说：“我们哪年中秋节在一起过过。”

        她挖了口油放嘴里，戚青坐在她对面，也安安静静吃着糕。

        说到此，杉济云‘噗嗤’笑出声，随后敛了敛神色，朝自己，谢谢你啊，戚青。

        戚青几乎没这么被人谢过，显得有些无措，况且他只是了自己认为对的事。

        杉济云没理，只说，我偏要。

        当他们争取成功，杉济云激动地一下子抱着他又叫又。这还是他第一次见杉济云这么‘失态’。

        戚青这才想起来中秋节是杉济云的生日。

        要是你去当律师的话，肯定很厉害。杉济云双眼弯弯刚好显出卧蚕，双颊上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又说，肯定能帮助很多人。

        戚青回家就看到杉济岚在沙发上，自己走到人面前也没有什么反应。

        “那今年就在一起过。”

        她把蜡烛点上，也没唱生日歌，庆生的对象早就死了，也吃不到这个甜得腻人的生日糕。

        这件事不归他们门负责，负责订服装的人觉得杉济云得太宽，有些人又说女生还愿意穿得漂漂亮亮受这个冻呢，这么上纲上线干嘛。

        没有吧，这件事学姐才是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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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这么冷的天，为什么男生穿这么厚实，女生就要穿礼裙，穿那么单薄的表演服？

        “你，”杉济岚顿了顿，心里还是好奇，“你当时怎么喜欢上我姐的？”

        “今年中秋节不一起过？”

        多亏了你，杉济云看着他，说，要不是你，估计还要困难一些呢。

        两人住在一起的时间还没分居各地的时间多，中秋假短，路费还贵，有一年碰上中秋和国庆撞一块儿了，结果杉济岚被安排出差，也没见上面。这两年中秋杉济岚都回往南西赶，加上住在一起，几乎每天晚上都同床共枕，缺那么一两天还真不容易注意到。

生日。

        “好。”杉济岚补充，“那你买个生日糕，中秋节那天。”

        两人开始真的产生交集是在元旦晚会前，那个时候学生会要组织排演和服装的确定，杉济云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提出异议的。

        那是，杉济云昂了昂，又说，但你思维很严谨捷，口条也很清晰，你看那个人被你怼得一句话都反驳不了。

        “嗯？”杉济岚才回过神，从沙发上坐起来，“回来了？”

        “出什么事了？”

        “……不知。”戚青勉强把盘里的糕吃完，于他而言太腻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