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终于到来的临界点――我低吼了一声，死死掐住她的后脑，将抵在她口腔的最深，将积蓄了整个夜晚的、大量稠的，一一地全灌进了她的嘴里。

        我知，在我不动声色的完美外壳下，有些东西已经彻底坏掉了。而最可怕的是，我一点也不想修好它。

        她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整个人好像终于卸掉了浑上下最后一丝力气，地倒进了我的怀里。她浑又脏又，泥渍和汗水蹭了我一。但我没有推开她。我只是将她紧紧地箍在了臂弯里，一只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起来。"

        "很好。"

        我关掉了震动。

        从公共的报刊亭到私密的车厢，从半开的车窗到月色下的草地――每一步越界都像是一剂加了倍的毒药，彻底摧毁了我原本引以为傲的所有理智防线。

        她哭着高了。大量的从她内涌出，顺着大内侧淌了下来，滴落在下深色的草丛里。

        我站起，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带。

        虫鸣声在夜色中此起彼伏。远的江面上传来一声悠长的轮船汽笛。

        "唔――！"她被突如其来的冲击呛得猛烈咳嗽了一下，但她没有退开。她的结上下动着，费力地、忠诚地将嘴里所有的东西一口一口地咽了下去。

        她很努力。尽嘴巴被撑到了极限，尽咙深传来阵阵干呕的冲动，她依然死死抓着我的不肯松手，用最笨拙却最忠诚的方式伺候着。她的尖在有限的空间里拼命地缠绕、，发出色情到极点的水声。

        月光从的枝叶间隙洒落下来，照亮了她脖子上那条漆黑的质项圈。

        就是这双眼睛。这双眼睛里某种近乎盲目的、毫无保留的信任与依赖，是这世上最剧烈、最致命的春药。

        我曾经以为，我永远只敢在拉上窗帘的酒店房间里享用她。但在这一夜，我亲手将我们私密的疯狂，带到了阳光和人群的边缘，又从人群中拉进了这片无人知晓的黑暗里。

        她乖顺地张开了口腔。我释出那早就胀痛得不行的，抵在了她温热而的边。

        她不需要更多指令了。她颤抖着伸出尖，先是极其虔诚地舐着的侧面，然后缓缓将整个前端进了口中。温热紧致的口腔包裹上来的瞬间，一灼的电从我的尾椎窜上了天灵盖。

        我蹲下，用拇指将她嘴角边残余的抹去，然后将手指送到了她的边。她下意识地住了我的手指，用尖净了上面所有的残留。

        “啪”

        我狠狠地一巴掌拍在她的右上，她的大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整个人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一样在地上弓起了腰。

        她在地上，浑都在打哆嗦。白衬衫前面已经被泥水和草渍弄得不堪入目。她侧过脸，脸颊贴在冷的草地上，眼泪和口水混着泥土糊了满脸。

上死死贴在了泥地上。双手在草地上疯狂地抓挠，指甲里嵌满了泥土。那声尖叫在夜风中扩散了开去，但很快就被远江面上的汽笛声吞没了。

        我松开她的发，抽出了。她张着嘴大口气，最后一点白浊的从她的嘴角缓缓淌下，掉落在她的大上。

        我的呼越来越急促、越来越不受控制。快感如同翻涌的岩浆，从小腹深一波一波地向上攀升。

        她发的四肢挣扎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撑起来。我拽着牵引绳将她引到了面前。她跪在草地上，仰起那张满是泪痕和泥渍的脸，呆呆地看着我。

        "张嘴。"

        我用拇指抵住她的下，向下一带。

        我低下，看着怀里蜷成一团的她。她已经累得快要睡着了，脸颊上的泥渍和干涸的泪痕在月光下像一幅残忍而美丽的画。脖子上那条黑色的项圈随着她平稳下来的呼微微起伏。

        我一只手拽着牵引绳，另一只手插进了她的长发中，扣住了她的后脑。我开始控制着节奏，缓慢而深入地动。她的咙发出被填满后本能的"呜呜"声，口水顺着嘴角大量溢出，滴落在她沾满泥渍的百褶裙上。

        我低下看着她。月光下的她脏兮兮的――膝盖、手掌、衬衫前襟全是泥，脸上是眼泪和口水的混合物，脖子上勒着一条黑色的项圈，嘴里着她大学老师的――然而她那双被泪水浸泡得亮晶晶的眼睛，在仰起望向我的那一刻，干净得依然让人不忍直视。

        内外夹击的剧烈震加上我人为的按压，将她直接推到了临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