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吗？"

        最后是大。绳子在大中段各缠了三，拉紧，膝盖被固定在分开的位置。

        "不许动。"

        双臂被绑在后，小臂交叠，手掌反扣在对侧肘弯里。这个姿势让肩胛骨被迫张开，更加前。他在手腕打了一个锁扣结――试着拽了两下，确认挣不脱。

        那天晚上本是一场很寻常的调教。

        绳子搭上肩膀的时候是凉的。棉绳在手指间展开的沙沙声很轻，好像蛇在蜕。他从锁骨前方开始，绕过双肩，在后背交叉，然后一圈圈地往下缠。每一绳结都打得很慢，手指在拉紧之前会先贴着我的肤一下――像是在确认位置、确认松紧、确认我还在正常呼。

        他的手指带着绳子探到了我的两之间。

        他在我后。我看不见他的动作，只能感觉到。

        绑完之后他退开了半步。

        他的手指经过房周围时，绳子从两侧绕过、收紧，把挤成了两团饱满的弧形。尖在绳结的挤压下微微凸起，蹭着糙的棉纤维。我的呼急促了一瞬――不是因为勒，是因为那种"被框定"的感觉。像是他在用绳子把我的一寸一寸地签收。

        他从衣柜最下层的抽屉里拿出那捆棉绳的时候，我已经乖乖地跪在床中央了。灯关了一半，只留了床那盏兔子台灯――就是他搬新家时偷偷买的那盏――投下一团昏黄的光。

        ――

        这就是我们的日子。很平，很稳，像一条不会翻浪的河。

        绳缚。

        棉绳从前方穿过，紧紧贴着最私密的位置，一路向后，从中间穿过去，在尾椎的位置和后腰的绳结汇合。接着继续从前方往下，他在那里打了一个结。不是随便的一个结――那个结的位置被极其确地卡在了阴正上方，棉绳的纤维直接碾压着那颗最脆弱的凸起。

        他没有松。反而把绳尾又拉了一下。绳结陷得更深了，棉纤维在最感的位置碾出了一种让人发麻的摩。我的腰了一截，不由自主地扭了一下――立刻被他的手掌按住了腰。

        偶尔他会突然出现在我后，看一眼我电脑屏幕上的论文，皱着眉说一句"这段逻辑没打通"，然后就走了。我就知我又要改半天了。但他说的永远是对的。我恨。

        然后绳子继续往下。从腰间分出两，沿着小腹两侧下去，在腹沟的位置绕了一圈。

        "……紧。"

        但河面底下的东西，从来没有停过。

        我浑一抖。

        我的大一下子合拢了――或者说试图合拢。但他的膝盖挡在我两之间，不许。

放着一张折叠的纸条，上面写着诸如"西红柿不要微波炉加热会酸"之类的极其没有文学的嘱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