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谁教我摆姿势来着？"

        "睁开眼。"

        我闭着眼睛，跪在他张开的双之间。听到他的呼也是乱的――这是很少有的事。他永远那么稳，那么从容，打我的时候心都不带快的。但此刻他的息重而急促，膛起伏的幅度在空气里清晰可闻。

        我睁开了。他已经穿回了灰色的家居――什么时候换的我不知。那套JK制服被叠好了，放回了快递盒子里。他是一个

        "啪。"

        "啪。"

        他忽然加快了节奏。手从我的上移到了我的后腰，十指扣住了我的腰窝，把我整个人锁在了他上。百褶裙的褶子在我们交叠的之间被挤皱了，深蓝色的布料蹭着我大内侧的肤。

        "叫什么？"

        他把我从上抬起来，动作很快但不暴。我的双已经了，跪都跪不稳了。他一只手扶着我的肩膀，另一只手在自己上快速地动了几下――

        "嗯……老师……"

        第二下落在了右脸。比刚才重了半分。我的偏向了左边――然后又被他扳了回来。他看着我被打红的两颊，的眼眶，半张的嘴。

        溅在了我的左脸颊上，沿着颧骨下来。一分落在了我的嘴边缘。一分落在了下巴上。

        "啊――"

        我感觉到了他抵在我大内侧的灼热。

        他把我的眼泪用拇指了。然后他的手向下，掀开了百褶裙。风衣、水手服、百褶裙――他什么都没脱。只是在那层深蓝色的裙摆下面，把自己解放了出来，格外的刺眼。

        那一下让我所有的感官短路了。

        他松开嘴的时候，我眼前全是星星。

        然后他停了。

        "爸爸……"

        第三下。还是左脸。这一下让我的眼泪又了下来，不是因为疼，是因为所有的感官都被搅碎了之后，自动出的反应。

        他开始动了。

        他一只手固定住我的腰，另一只手引导了方向。我把额抵在他的肩膀上。呼乱得像跑完了一千米。他拉着我的腰往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

        温热的落在了我的脸上。

        他的手再次覆上了我的。这一次两只手一起，满满地握住了，用力地。掌碾过最感的地方，指尖掐住尖向外拉拽。快感和疼痛搅在一起，从口一路坠到小腹。我的声音碎了，在"汪"和呻之间来回切换，连自己都不知自己在喊什么。

办法从这个吻里逃开。

        "啪。"

        我的指甲掐进了他的肩膀。T恤的薄棉布在我指尖下皱成了一团。他进入了我，角度因为面对面的姿势而变得全然不同――更深，也更直接。我的还是的，被打过的肤在他大的布料上蹭了一下，那种灼热让我浑一抖。

        过了一会儿。一张温热的巾贴上了我的脸。

        "……我。"

        不快。节奏和他打我时一样――不紧不慢，一下一下，每一下都到最深的地方。我跨坐在他上，除了攥紧他肩膀上的T恤，什么都不了。他掌控着速度，掌控着力度，掌控着我的呼和声音。和他打我的时候一模一样。

        下面的冲撞、脸上的刺痛、口的酥麻、的灼热――所有的感觉在同一秒被推到了峰值。我仰起脖子，嘴巴张着，眼泪顺着下颌线滴在了他的水手服领口上。声音已经喊不出来了――咙里只剩下无声的、痉挛般的息。

        他的右手松开腰，甩了上来。巴掌，脸上。在他进来的同时。

        是他从茶几上的热水壶旁拿来的。他一只手托着我的下巴，另一只手拿着巾，轻轻地、仔细地。从额到眼角，从鼻翼到脸颊，从嘴到下巴。每一下都很慢，很温柔，像在拭一件贵重的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