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是走过来，就能看到你了。"他的嘴凑到我耳边。"你猜他们会看到什么？一个穿着情趣内衣的优秀毕业生，撅着屁靠在竹子上，下面得一塌糊涂。"

        远场的方向传来一阵笑声。有人在喊"过来过来拍毕业照――"声音不算近，但近到能让心脏猛缩一下。

        空气里飘着六月特有的、草木蒸腾的闷热。那些正常的、快乐的、属于"毕业季"的声音，让我此刻的境变得更加荒诞――十分钟前我还站在同学中间拍合照、接花束、笑着说"以后常联系"。十分钟后我穿着情趣内衣站在竹林里，丝底下什么都没有，内着一他放进去的玩，而他……

        我转过，两只手撑在了一竹上。不知是羞耻还是紧张，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动作迟缓又僵。竹竿凉凉的，上面有一层细密的绒。纱裙的裙摆堪堪遮住的下沿――这个撑着竹竿微微弯腰的姿势让它又往上缩了一截，丁字的细带和吊带袜之间那一大片的肤完全暴在空气里。风过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拆掉了包装纸的礼物，被阳光和空气从每一个角度注视着。

        "嗯――！"我的腰向下塌了一截。撑竹竿的手指死死抓紧。内的震动上他手指在外面的动作――那弯柄被他隔着薄薄的细带用力按了下去，碾在了最要命的位置上。

        "爸爸……不要在这里……嗯……啊……"

        他蹲下来，伸手帮我了脸上的泪和汗。震动关了。他把学士服从地上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碎叶，重新给我穿上。一颗一颗扣好暗扣。帮我把歪掉的学士帽扶正，苏理到左边。

        脚步声远了。我的肩膀才松下来半寸。

        他的手掌从我的后腰往下。越过纱裙的裙摆，落在了的上。不是打――只是覆着，五手指张开，慢慢地了一下。然后掌心往下移，手指探到了丁字的细带和大之间的隙。

        他绕着我走了一圈。不紧不慢地。像在欣赏一件展品。

        我趴在竹竿上。指甲快要把竹子的表抠下来了。大在发抖，膝盖在发，眼泪从下巴上滴落在干燥的竹叶上。远的笑声、竹叶的沙沙声、内的嗡嗡声、还有他的呼声――所有的声音搅成了一团。

        我穿着情趣内衣站在竹林里，是在阳光下，真真切切的、六月的、午后的阳光。光线从竹叶的隙里漏下来，打在丝纱裙的镂空花纹上，在我的肤上投下一片支离破碎的光影。吊带袜勒在大上的丝花边在光斑里清晰得像被打了高光。这衣服在阳光下穿着，几乎就是赤。布料薄到像不存在，的每一寸轮廓都被光打透了。

暗扣。学士服的前襟被他拉开，黑色的丝和白皙的肤在竹叶的光斑里交替出现。然后他把我的两只手臂从袖子里抽出来――学士服从我的肩上落，堆在了脚边的竹叶上。

        我没有叫出声。我知不能叫。我咬着自己的手背，闷闷地、颤抖地，在竹林里……高了。

        "走吧。今天的开场结束了。"

        小路上传来一阵脚步声和说笑声――大概是两三个学生路过。声音很近，近到能听清他们在讨论晚上去哪儿聚餐。我的手指痉挛了一下，指甲嵌进了竹竿糙的表里。他们只要偏往竹林里扫一眼――只需要一眼――就能看到一个穿着黑色丝、撅着屁靠在竹竿上的女孩。

        手机上的震动忽然拉到了中频。

        完这些之后，他后退一步看了看我。

        一，整个人顺着竹竿了下去，跪在了碎竹叶上。学士服铺在脚边，被踩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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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震动提到了高频。他的手指同时加了力。

        "转过去。手撑在竹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