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沈确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但左思右想,她最终还是嘱咐了一句:“那你让他记得吃饭……我在家里等他。”
但沈确说得情真意切,什么都答应得好好的,还保证及时发消息报备。
沈确是有点想他的。梁应方最近早出晚归,都没人听她说书了。而且怀了孕的人确实会变得更黏一点,反正她是这样的,总想着多抱一会儿,亲一会儿,闻闻他
上的味
。上次差一点就过火了,眼看着就要乱起来,沈确伏在他的肩
得难受,手已经伸进他的衬衫里
了。最后却是他忽然停住,把她搂在怀里,哑声:“抱一会儿。”
她一推门进去的时候,心理建设也
好了:行吧,今天我低
。谁让我有错在先。
钟鸣玉给她发了一张照片,
文:“哆啦A梦珍藏版DVD。”
哄人。
她心虚地说:“我就去买本书。”
她连包都没来得及放稳,先过去抱他,声音都放
保姆也被她说笑了,给她把包提过去:“他这次肯定回来,这次要真的再食言,别说你,我都要生气说他了。”
可她记得她妈妈还说过:“结了婚,又不是签了死契。”
“找个当官的,哼哼,以后有你受的。”
一晃就是一个下午,沈确再次点开手机的前一秒还在感慨:“这一入秋,天就是黑得快。”
晚上五点,饭已经准确得差不多了,他打过电话,说要晚回来一点。沈确说她也不着急,让他安心工作。保姆先给她盛了一碗鸡汤喝,还笑话她:“怎么变得那么贤惠了?”
保姆本来不放心的,要跟她一起去。
沈确一看见他那样,心里就虚了。
沈确
发麻。
沈确发了两个字。
快到七点,他的秘书打通了家里的电话。
认错。
直到中午吃完饭后,钟鸣玉给她发消息,让她过去玩,有惊喜。
“嗯。”她咬了一口黄瓜,脆生生地
,“今天他答应回家吃饭的。”
“陈姐,看来今天又是我们两个人烛光晚餐了。”
放下电话,沈确瞧着那一大桌子的菜,忽然不着调地想起她妈妈的话。
“梁书记还在开会。”那边他的声音也急,估计也是抽空出来的,“临时加进来的一场会,下面的项目出了点问题。”
那天一大早,沈确就出发了,走之前,保姆跟他说梁应方今天要回家了。
她一溜烟地就赶回家了。
沈确还嗤笑一声:“他那个放鸽子大王,我才不信呢!”
吃饭的时候,沈确就跟保姆说:“我过几天想出去一趟。”
沈确上次出门,非要去吃什么小巷子美食,还远得很,隔着好几个区,结果差点
了一跤。幸亏她朋友扶了一把。
负荆请罪。
沈确自己也忍不住笑。她现在是相信了,有时候,等待也能变成甜蜜的期待。
沈确朝她挥手,跟她说下午四点前肯定回来。
沈确回她:“不去,在享受生活。”
梁应方坐在客厅沙发上,神情很沉。他一看见她,先从
到脚看了一眼,确认她没事,眼底那点绷紧的担心才略略松了一下。
只是等到六点的时候,他还没有回来。
这样自在点。
虽说他也不回家,但他好歹是打了电话,知会了一声。她倒好,电话不接,信息也不回,还敢开静音。
钟鸣玉瞅了一眼,拍拍她的肩:“我看你家那位的脸色估计也快黑了。”
可事情坏就坏这里。沈确只要跟朋友在一起玩,就算是天大的事都能抛之脑后。她初中为了能跟李易程多说几句话,放学的时候宁愿多坐两站公交车,再走回家。
她还是想一个人出去。
他到底是害怕伤到她。沈确也懂。所以两个人最后没
到那一步,只是厮磨了一会儿。
“地址。”
保姆立刻就警觉了:“去哪儿?”
她计划也是这么安排的。
弯起来了。
甚至在她回家那一路上,她都把姿态摆好了。
屏幕上,有着好几个梁应方打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