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媪听着他的絮絮叨叨，心成一汪春水，忽然踮起脚尖，仰堵住了他的。

        殷符闷笑出声，捉住她的手。“这边也给你掐一把？”他牵着她还摸在他另一边腰上的手。

        “青阳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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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太后生前在里的眼线，已全肃清。”田蒙。

        “陛下。”

        殷符怔了一瞬，随即反客为主，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两人昨夜齿厮磨了一整晚，此刻再吻上去，带着种食髓知味的贪恋。

        姜媪红着脸推拒，反倒被他搂得更紧，下巴抵在她肩窝，声音低柔下来：“你刚生产完，子还虚着。姒儿交给母和嬷嬷们就好，有事随时吩咐叶雯。我下朝还要同江牧他们议事，怕是要过了午时才得空来看你，午膳不必等我。想吃什么吩咐小厨房，想要什么……”

        殷符不再多言，靠在步辇上，闭目养神。

        她下了凤辇，独自跪在了东偏殿那扇紧闭的殿门之前。

        ―――

        出了东偏殿，殷符在步辇上坐定，听着田蒙低声回禀。

        殷符沉片刻，神色淡漠。

        ―――

        田蒙垂首。

        霍菱纵然足了心理准备，可一睁眼便瞧见了满屋子悬挂在房梁上的尸时，胃里仍是一阵翻江倒海，趴在地上止不住地干呕。

        姜媪系带的手指蓦地一顿，仰起脸看他。他眼底那点促狭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她瞬间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脸颊腾地烧红了，手下毫不客气掐了一把他腰间肉。

        这时，田蒙的声音在殿门外响起。

        “阿媪。”

        他语气平淡，“把她手脚都砍掉一截，钉死在木桩上，给姒儿件活玩。记住，动手前先把下巴卸了，牙齿一颗不留全敲碎，还有，也割了。”

        “那汤，”他眼底笑意更深，“记得多喝点。”

        “人，别弄死了。”

        “待会用早膳时，记得多喝些汤。”

        “谁？”

        殷符微微颔首。

        待再也吐不出任何东西时，她反倒平静了下来。神情如常地梳洗更衣，一丝不苟地换上皇后朝服，登上凤辇，径直前往东偏殿。

        “还有一人，不知陛下如何置？”田蒙顿了顿。

        尖勾缠，津交，他住她微微红的下轻，她便攥紧他的衣领，整个人绵绵地化在他怀里。

        “嗯？”

        “好。”她糯地应着他，还带着方才那一吻未散的余韵。

        姜媪替他穿好龙袍，他还埋在她颈窝，深深呼，嗅着那混着香的味，手臂不自觉搂紧了她的腰。

        她低着，手指在他腰间摆弄，认真系着那条繁复的玉带。殷符垂眸，忍不住吻了吻她的额：

        “本打算留她一命，可她偏要自寻死路，去同霍菱合作，害得念儿被乱箭死，害得阿媪早产，母女二人生死一线。”他眼都没抬，“她不是喜欢把别人当骑吗？正好，姒儿还缺个小木。”

        “好好歇着，乖乖等我回来。”

        “属下遵命。”

        殷符没松手，嘴贴着她的角又连了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退开。额抵着她的额，鼻尖相互轻轻摩着，彼此的呼都还有些紊乱。

        殷符又在那眉心落下一吻。

算咂摸出那句诗的滋味来――“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他从前只当这是讥讽昏君的滥调，如今轮到自己，方才明白这哪里是昏聩不肯醒，分明是在这温柔乡里，舍不得醒。

        她踮着脚，他弯着腰，谁都不舍得先松开这最后一刻的温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