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分离不过一瞬，又得更深了些，用力，大口吞咽。

        那点子委屈，在这灭的酥麻感袭来时，瞬间就变成了某种难以言喻的酸楚。

        “不是口渴吗？”他低声说。

        那里的热早已泛滥，黏腻的春水顺着他的指蜿蜒而下，将他整只手掌都浸得一片。

        他如愿听到她的声音，这才满意的笑了。

        可当他的替代了手指，上了这一边房时，她脑子里那点残存的清明又被击得粉碎。她猛地仰起，双手无意识地紧紧抱住了殷符的后背。

        若是连这点温热都要推开，这漫漫长夜，这深大内，还剩下什么呢？

        既然躲不掉，那就……都给他吧。

        子刚沾到褥子，腰上便横过来一只手，不由分说将她往里一带。紧接着，沉重的躯便压了下来，带着灼人的热度，将她严严实实地困在了怀里。

        待过足了瘾，他便换了方式――像小猫，小兔水那般，伸出尖，一点一点地舐那早已被得红发亮的。

        他弯曲手指，撑开那些紧致温热的肉，感受她不由自主地绞紧。看着她的脸――眉皱着，眼角泛红，嘴被咬得发白，鼻尖沁出一层薄汗。

        说着，他的手指终于了进去。

        他就这样静静地站在门外，听着那轻柔的哼唱，直到姜姒的呼变得均匀绵长。只见姜媪轻手轻脚地将孩子安顿好，准备起，他这才转，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寝殿。

        ―――

        她不再压抑，顺着本能，将脖颈完全暴在他的气息之下，甚至微微抬起腰肢，迎合着他的索取。

        “要――”她终于被疼出了声，声音碎得带着气，带着颤，带着她自己都听不出来的委屈。

        殷符听完，低笑一声：

        “哦？”他的气息在她感的颈窝里，带着明知故问的戏谑，“这么巧？我也正觉得口渴。”

        他便不仅仅只用一手指，又加一。见她还是咬着，他便再加一。三了，她额上沁出更多的汗珠，眉间蹙着，极力忍耐着，可嘴就是不肯松开，他又加了一。

        他俯下，嘴贴着她耳廓：“还渴吗？我给你用琼浆玉解渴，要吗？”

        姜媪放轻脚步推门进屋，借着外透进来的月光摸到桌边，端起茶盏灌了几口，这才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躺下。

        二十二年了。

        四手指同时插进了她小小肉里。

        可他没有急着要她。他一路向下惹火的手指停在了玉入口，指尖嵌进她的肉里，压着，松开，又压下去。

        他抬起，嘴上还沾着她的渍，直勾勾盯着她，伸出慢慢了一圈。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看着她红的眼睛，看着她死死咬住嘴的样子，看着她明明想要却还要忍着的模样。

        ……方才不是才喝了茶吗？怎么还觉得口干燥？

        姜媪被压得心口发紧，却暗自稳了稳心神：“夜里渴了，便起喝了盏茶。”

        里面早已泛滥成汪洋，入藕花深，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

        “去哪儿了？”

        那黏腻的，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一声一声，声声钻进她耳朵里，得她抬起轻轻蹭着他腰侧，又被他按住，不让她动。

        她闭上眼，罢了。

        她看着这双手――这双批阅过无数关乎江山社稷的折子，掌控着千军万天下苍生的手，此刻却在她上点燃一簇簇火苗。

        话音未落，他已经低下，扒开她的衣襟，埋首住她半个房，尖绕着打转，又一即离。

        殷符这辈子，除了索取，还会些什么？

        那带着薄茧的手，从柔的腰际一路向上作乱，最后停在另一个房上，不轻不重地着。

        烧得她火焚之时，竟然毫无预兆地生出了一丝委屈。

        可他偏偏不让她如愿――拇指按上那粒早已的珠，轻轻一碾。她的腰猛地弹起来，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闷闷的哼声。

        她跟了他二十二年了，如今连哄着女儿入睡都成了罪过。

在推门进去，万一将她吵醒，只怕又有的闹了。

        罢了。

        她咬着，不让自己出声。

        她闭着眼睛，不肯看他。

        他收回了手，褪下子，那东西弹出来，直直地杵在她面前。

        姜媪咬住下，将那声几乎要溢出来的息生生咽了回去。

        的，每一下都带着暧昧的水声，从尖到晕，又从晕回尖，来来回回，反反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