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那滴水，眼睁睁看着它从到缘，从缘到衣襟，结上下动了一下。

        他抬起，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看着她紧闭的双眼，看着她脸上泛起的那层红，再看她微微张开、还在急促息的嘴。

        右边的房被孩子着，小嘴一一，温热而柔，那是从她里长出来的生命，正在安安静静地汲取她。左边的房被他着，挑逗着，一勾一勾的，水涌出来，被他一口一口咽下去，结上下动，带着一种贪婪的、饥饿的力。

        她抬手拿袖子狠狠过嘴角，眼泪和着那子屈辱，到底没压住。

        孩子的小嘴还在那一下一下地嘬着，他的还在那一上一下灵巧而放肆地来回舐着。得她一下子就了，呼也跟着急促起来，她想推他，可手抬起来一半，又重重地落了回去。

        殷符被她眼中的绝望和尖锐刺得双眸灼痛，那点子旖旎的心思全散了，只剩恼火。

        上前一把握住她手腕，死命攥着，像要碎骨。

        她还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整个人像是泡在水里，闷得透不过气，连呼都觉得费劲，带着一子闷热的委屈。

        她闭紧双眼，任由水被她最爱的两个人一滴不剩地咽下去。

        她僵在那里，动弹不得，像被两力量死死拉扯着。右边是她刚生下来的女儿，是她拿命换来的血肉；左边是她的夫君，是这里说一不二的帝王。她夹在中间，左边是挣不脱的纠葛，右边是放不下的牵挂，一时间竟不知自己到底算什么？

        姜媪浑战栗，与她而言，这简直是一种极其荒谬的亵渎――她喂养生命的源泉，此刻正被一个男人，她最爱的男人，渡进她自己嘴里，为母亲的圣洁与为女人的羞耻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混合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沉沦。

        “嗯――”她被吓了一，那声惊呼刚冲到嗓子眼，就被他进来的两手指死死堵了回去。

        “我要发望，我至于忍到今天？！”他带着自嘲的狠劲儿，“自打回了大殷，我边缺女人了？我缺的是你！我是怕伤了你！我要是真把你当个工，何必把你养成现在这副碰不得、骂不得的模样？！”

        尖卷过她口腔里每一寸柔，将那些因惊惶而分的津连同那缕不该存在于此的香，一并席卷吞没。

        她想藏起来的那些不堪，那些因为生产而松弛的肉，那些半夜独自过的眼泪，那些对现状的绝望和对往事的愧疚，全都被他翻了出来，堵在她的嘴里，又着她咽回去。

        “殷符！你拿我当什么？”她质问，眼眶红得快滴出血来，眼泪却是憋着没掉。

        殷符站在门口，他的目光落在那只的房上，水还在往外渗，一滴，又一滴，从那已经有小半个西瓜大小的房里渗出来，仿佛已经通过空气渗透到了他齿间。

        没再多说一句话，低下，直接覆了上去。

        他的指腹重重压住她的，在里面翻搅着，勾着她的尖不放，翻卷着，缠绕着，那一声惊叫生生被堵在嘴里，只剩下一片糊糊的呜咽。

        姜媪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殷符，嘴里那混着腥甜的怪味还在，恶心得她直想犯呕。

累，眼圈红彤彤的，一看就是刚哭完。

        “姜媪！”他吼出来，眼睛里瞬间血丝密布，“咱们二十年的情分，你问我？！”

        汁的温热顺着齿交合蔓延开来，带着生命最原始的甘甜与腥涩。

        与其说这是吻，不如说是一场吞噬。

        他松开她的手，转而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看着自己：“你说我是利用你？好！那你告诉我，这二十年，到底是你利用我脱离了青阳的泥潭，还是利用我，替你报了灭国之仇？！姜媪，你摸着良心说，到底是谁利用谁？！”

        此时的姜媪浑然未觉，这屋里已经多了一个人，直到他的影子罩住了她怀里的小孩，她才猛地抬起。

        他没有给她任何躲避的机会，只是更用力地扣住她，直到她不再挣扎，直到她成一滩水，任由他索取。

        可还没等她回过神来，他就已经弯下腰，不由分说地住了那只溢着水的。

        ―――

        “当发你那望的罐子吗？还是当个，随你利用，随你拿来拿别人，换取兵权的棋子？！”每个字都带着血丝味从牙里挤出来。“你告诉我！在你心里，我和那些被你圈养在里、召之即来挥之不去的女人，有什么分别？你是不是本就没把我当人看，没把我的孩子当人看！只当我是你龙椅边上一把趁手的刀？！”

        她用力推他，可他们贴得实在是太近了，手按在他的口，压儿使不上力。

        殿里的烛火猛地一颠，爆出一声轻响。

        这话像钝刀子割肉，像生了锈的剑剜

        他猛地将她拉近，两人鼻尖几乎相撞，他甚至都能清晰地看到她瞳孔里自己扭曲的倒影。

        殷符的掌心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他着，尖抵在她的上颚，将那温热的汁水顺着咙进她的食。

        刹那间，她尝到了自己汁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