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谁也没想到张婶会突然上门。

        稻草被压得窸窸窣窣地响。少女仰面躺在那里，两条被周生富架在臂弯里，白晃晃的，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两截剥了壳的藕，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晃。少女的被得往上耸，发散在稻草上，脸偏着，睫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儿，

        他开口：“你这两天不舒服吗？”

        许招娣把手搭在膝盖上，指甲嵌进掌心里。她从来没见过他用过那姿势，从来没听到过这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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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烟叼在嘴里，糙的手指探下去，在少女间慢慢蹭着，抵着那肉，一下一下地磨，磨得漉漉的，在灯下反着光。

        水壶彻底凉了。她坐在那儿，有点麻，没起来。砖房里只有稻草窸窸窣窣的声响和他重的息，混着烟味，闷得人不上气。

        今晚那药是她下的，她把药搅进许凝的晚饭里。人睡死了过去。

        她仰着看他，眼神懵懵的。

        他嗯了一声。她往左走，他挡着，往右走，他也挡着。

        周生富把烟叼在嘴里，翻又压了上去。他一边着腰动一边抽烟，烟雾从他嘴角漏出来，散在少女脸上。

        周生富把烟丢地上踩灭，大步走过去。她正踮脚挂衣服，他从她后探出手，接住衣服。她一惊，往后缩，整个人贴进他怀里。她慌忙转，额撞上他下巴，他手掌顺势扣住她的腰。

        许招娣的目光从他们上，落在墙角那堆稻草上，落在自己搭在膝盖的手上，哪里都看了，就是不敢看他的脸。

        他低看了一眼躺在稻草上的人，她闭着眼，呼匀匀的，还敞着，从口溢出来，顺着大往下淌。

        她远远见他把人扛到后门那间新盖的砖房——那里本来是准备养猪用的，还没来得及收拾，地板上铺着稻草。

        许招娣盯着那截烟灰，看着它随着许凝的呼微微起伏，后背僵直，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小板凳上。

        她像被了似的弹开，往旁边挪了半步，仰起不解地看着他，低低喊了声“姨夫”。

        他手掐着少女的腰，伏在她上，光着膀子，后背的肌肉绷着，汗顺着脊沟往下淌。两个人连在一起的地方，随着他的进出，发出黏腻的声响。

        她拎着水壶推开砖房的门。里暗沉沉的，灯泡上落了一层灰，昏黄的光照着地上摊开的稻草。

        ——

        张婶说了半天，终于站起来说要回去了。她松了口气，脸上堆着笑把人送到院门口，门一关，脸上的笑就垮了。

        少女抬瞪他，就快要生出气来了。

        周生富从少女上翻下来，链没拉，那东西半着，他点了烟。

        烟灰掉下来，落在少女白晃晃的肚上，灰白色的，衬着那片肤格外刺眼。他没去，又了一口，烟雾在那片的肉上。

        少女的被撞得泛红，那片白的肤上印着他的指痕，青一紫一的。

        可她又忍不住去看他脸上的神情——那种她从来没见过的、只有在许凝上才会出来的痴迷。

        许招娣坐在旁边，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划着圈，耳朵听着屋后的动静，一句也没听进去。

她在院子里晾衣服，踮着脚够竹竿，腰侧出一截白腻的肤。

        她愣了一下，下意识并拢了，下面那里酸酸涨涨的，像有什么东西撑开过，又像里面还着什么，闷闷的，不舒服，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烟雾从嘴角漏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白蒙蒙地浮着。

        堂屋里，张婶摇着蒲扇，嘴里絮絮叨叨说着女儿的事。

        许招娣把水壶放在门边，没走。她拖过墙的小板凳，坐下来。周生富始终没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