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凌司夜混乱的心湖。快乐……是的，那是快乐。一种他从未想象过的、来自最深的、伴随着羞耻和堕落的、极致的快乐。而带给他这种快乐的，是苏渺。

        “好像就是下个月吧，手续都快办好了……”

去，去索取更多。

        凌司夜把脸埋进枕，声音闷闷的，带着事后的沙哑和重的羞耻：“……我是不是……变得很奇怪？”

        “真的假的？这么快？那她是不是上就要走了？”

        不是逐渐冷淡，是干脆利落地消失。连续一周没有出现，没有信息，没有电话。凌司夜从最初的疑惑、不安，到后来近乎偏执地等待。他去了所有她可能出现的地方――琴房、常去的咖啡馆、图书馆的角落――一无所获。

        凌司夜站在门外，手里还拿着刚打印好的乐谱。纸张边缘硌着掌心，有点疼。他感觉耳朵里嗡嗡作响，那两个社员后面还说了什么，他一个字都没听清。

        冰冷的愤怒和巨大的、被抛弃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他。比第一次在琴

        每一个词都像一把冰冷的小锤，敲碎了他用和那点可怜依赖构筑起来的、自欺欺人的幻觉。

        苏渺把口香糖吐在纸巾上扔掉，没有看他，只是淡淡地说：“学会让自己快乐，有什么奇怪。”

        然后，苏渺毫无预兆地抽了。

        事后，他疲力尽地在床上，浑布满了吻痕和指印，后还残留着被过度使用的饱胀感和隐约的酸麻。苏渺靠在床，嚼着口香糖。

        那他被开发到极致、几乎只为她的碰而活的又算什么？那些颤抖、那些迎合、那些在她手下达到的、让他羞耻又沉迷的巅峰，又算什么？一场漫长而私密的教学实验？一个证明她能力的作品？

        直到某天在社团办公室，他无意中听到两个低年级社员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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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再是那个只会被动哭泣、祈求停止的纯情学长了。他的记住了快乐的方式，并且……渴望更多。他仍然羞耻，仍然会在高时哭泣，仍然觉得这一切离经叛。但当他独自一人，手指无意间划过腰侧或那些淡去的痕迹时，当他练琴到某个段落忽然走神，想起某些夜晚的片段时，那种熟悉的、混合着渴望和颤栗的热，会悄悄在小腹汇聚。

        他几乎是最后一个知的。不，或许在他不知的、属于苏渺的“正常”世界里，他从来就不在需要被告知的名单上。他算什么？一个随叫随到、在床上被调教得越来越合用的……炮友？一个填补她大学闲暇时间的、有趣的消遣？一个供她实践掌控和探索的……活玩？

        当凌司夜彻底习惯了每周几次的调教，当他的条件反忠诚于她的碰，当他甚至开始偶尔在无人时，用手指碰自己后方，模仿她带来的节奏和压力，并从中获得短暂藉时――他几乎产生了一种错觉。

        一种他们或许会这样一直持续下去的错觉。没有名分，没有承诺，但有一种比普通关系更紧密的、基于和某种隐秘共鸣的联结。他在这段扭曲的关系里找到了奇异的锚点，甚至开始学习享受那种被完全掌控、又完全信任交付的堕落感。

        “听说了吗？苏渺好厉害，拿到了茱莉亚的全奖！”

        茱莉亚。全奖。下个月。走。

        他成了她的炮友，她的学生，她探索快乐秘密的共犯。而他的，尤其是那曾经纯洁的禁地，如今成了承载他们之间沉默契约、通往那种扭曲天堂的……专属通。他在被调教中学会了快乐，也在快乐中，向着更深的、无法回的依赖，沉溺下去。

        他知，当苏渺下一次用那种平静的眼神看向他，说出“去我那里”或者“今晚有空吗”的时候，他会低下，耳尖泛红，心如鼓，然后……乖乖地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