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完。他在她里释放了，脸埋在她肩窝里，发出一声息。她能感觉到他在她里微微动，每一次动都让她的内跟着收缩一下。

        他的嘴贴上了她后颈，声音混。

        她开始动了。

        膝盖跪在浴缸边缘的巾上时有点凉，她的手扶着他的肩膀稳住自己，另一只手探下去，手指圈住他，对准自己。那个透的入口抵着他的端，她往下坐了一点。

        她走了过去，跨坐在他上。

        他从花洒下走出来，坐在浴缸边缘。他的后背靠着墙，双微微分开，那东西翘着，端泛着深红色。

        严雨的嘴角翘了一下。她没有否认，因为她就是故意的。她记得他梦里的那句话：“不是世界冠军吗，腰腹力量应该很好。”

        花洒还开着，水雾弥漫，镜面已经完全模糊了。

        他低看了一眼两人之间那个贴着的位置，结动了一下。

        邵阳的手猛地扣紧了她的骨，把她往下按。

        “邵阳……”

        “……我想看着你。”他说，“看着你自己动。”

        她看着他的脸，看着他在她下一点点失去控制的样子。他的眉心蹙得更紧了，嘴张着，整个人都绷紧了。

        “嗯。我在。”

        她往下坐了一寸。

        “……”他的声音开始变了，从低沉变得急促，从克制变得破碎。

        “还是这样？”他的力度重了一点，那东西从她的过去的时候，端的形状隔着清晰地碾过那个凸起的位置。

        只是进去了一点点，那个被撑开的感觉就让两个人都了一口气。

        严雨看着他。他的眼神是一种她没见过的认真，却不像克制，更似“我想要这个，但决定权在你”的坦。

        邵阳的手扣住了她的骨，拇指陷进她腰侧的肉里。他没有往下按，只是扶着，等她。

        他把她转过来，面对面。花洒的水打在他的肩膀上，顺着肌的沟壑往下淌。

        他的手从她小腹往上推，掌心覆上了那两团被热水打的、沉甸甸的肉。他的拇指找到端，轻轻碾了一下。她整个人颤了一下。

        更深了。那上翘的东西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碾过了她内端那个最感的点。她的腰了一下，差点整个人坐下去。邵阳的手收紧了一点，把她稳住了。

        但她却先到了。他只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她的高就来得比任何一次都猛烈，内猛烈地收缩，绞紧了他。

        两个人贴在一起了很久。

        邵阳先动了。他把她从上抱下来，然后站起来理了套子，关掉了花洒。浴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水滴滴落的声音，和两个人还没平复的呼声。

        他用浴巾把她裹住，从发开始。动作很轻，像在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

        严雨看着他的脸。他的眉心微微蹙着，嘴抿着，额角的青隐约可见。他在忍，忍得很辛苦，但他的手指没有用力，也没有促。

        她的在发抖，她想停下来，但她的腰不听使唤，还在继续动。

        “慢一点。”他的声音哑得不行，“不着急。”

        她加快了速度。她能感觉到他的在绷紧，他的手指在她腰上收紧，他的呼越来越重。

        她没有停。

        “别动。”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疼痛的紧绷，“别动――让我――”

        “‘我用这里进去的话，你会不会直接晕过去。’”

        严雨的嘴里漏出一声呻。

        严雨抬起看他。邵阳却把她拉到镜子前面，让她转过，面对着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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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梦里的我，有没有说――”

        她不知他梦里说这句话的时候是什么语气，但此刻她要用这个能力，让他先受不了。

        严雨瞪了他一眼。他说“不着急”的时候，那在她里的东西却在微微动，诚实得不像话。

        邵阳靠在墙上看着她。水雾弥漫，灯光昏黄。她跨坐在他上，发透了，贴在肩膀上。水珠从她的下巴滴落，落在他的口，沿着他的腹肌往下淌。

        她的腰在扭。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她的骨盆会微微前倾，让那个进入的角度更深。常年训练的心力量在这一刻变成了最感的武。她的腰腹控制力好到能在每一次抬起时停在他最舒服的位置，然后缓慢地、带着一点旋转地坐下去。

        从下往上，缓慢地抬起，再坐下去。每一次抬起都退到只剩端，每一次坐下去都整没入。这个节奏是她控制的，深度是她决定的，速度是她掌握的。

        邵阳的呼重了。

        “……还没完。”

        邵阳的间溢出一声闷哼。

        “……你故意的。”他的声音从齿里挤出来。

        严雨没有回答。她的手反过去，摸到了那已经完全的东西，贴着她大内侧的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