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镜面上收回一只手，反手扣住了他贴在她腰侧的掌心，手指穿过他的指，十指交扣。然后她主动往后了一下。

        “你刚才夹我那一下，”他的声音开始变得不稳了，从低沉变得急促，从克制变得破碎，“我整个人都麻了。从这里――”

        他的那在她里停住了，没有动，就那样埋着。

        邵阳的结剧烈地动了一下。他往前推进了。

        “一直麻到这里。”      他轻轻按了一下，严雨摸到了自己小腹底下那东西的形状，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如何在她里律动。

        一次到位，整没入。

        严雨看着镜子里的邵阳。他看起来像一只终于靠近了猎物、却还在等待许可的大型猛兽。那双红着的的眼睛里盛满了她，有忍耐，有渴望，还有一种“你说了算”的坦。

        她忽然不想只被他看着了。

        他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嘴却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以前一直觉得，我能忍的。”

        他的手从她腰侧抬起来，带着她的手，从口一路往下，最后覆上了她的小腹，掌心贴着她肚脐下方的位置。

        “你这里，”他亲了亲那个印记，嘴还贴着她的肤，声音混，“还有这里……都是我的。”

        “你知不知。”

        他的嘴贴上了她左侧的颈侧，牙齿轻轻咬住了那块肤，用力地了一下，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印记。他的尖过那个正在变红的痕迹，然后换到右侧，重复了一次。

        他轻轻了一下，严雨的嘴里漏出一声破碎的气音。

        “一分是为了赢球。”

        “……”邵阳的咙深溢出一声低沉的、像是叹息又像是呻的气音。

        “但是，”他的声音变了，从低沉变得像是忍耐了很久，但终于忍不住的脆弱，“你这样站在我面前……”

        严雨说不出话。这个姿势太深了，深到她觉得那东西随时会穿最深那扇从没被打开过的门。

        她偏过，对着镜子里的他笑了。

        “训练上多大难度都能忍。”他的拇指又开始在她小腹上画圈，“网上说什么，我也能忍。”

        邵阳顿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他的形状、他的度，甚至他端的那个弧度，所有的一切都清晰地嵌在她里。她的内在不受控制地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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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就别忍呀。”

        他低哑的声音从耳后传来，说话的节奏很慢，像在选词，又像在等自己准备好。

        邵阳没有动。他就那样停在最深，不动。

        他看着镜子里她的脸，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赤的认真。

        她太了。到他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被她的内从四面八方包裹住，每一个角度都紧得让他发麻。

        “我每天练能、练心――”

        严雨看见镜子里那个女人的脸上有水痕，还分不清是什么，邵阳又开始动了，比刚才快了一点，但没有重。

        “你上的每一寸，我都想留下记号。”

        那个角度变了。那上翘的东西以一个更刁钻的角度碾过了最感的点。邵阳的闷哼卡在咙里，节奏乱了一拍，他没有说话，但他的手臂收紧了，把她圈得更紧。

        他没有继续推进。他就那样停在她里最浅的位置，端被那个正在收缩的入口咬住。他的嘴贴着她的耳垂，每说一个字就轻轻碰一下。

        “还有一分是――”

        她的声音很轻，尾音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挑衅般的甜。

        他控制着力度，不让她被得往前倾，不让她膝盖撞上冰凉的瓷砖。他的手始终扣着她的腰，把她固定在一个刚刚好的位置上。

        邵阳的贴上她后颈的肤，尖探出来，沿着她的颈线慢慢地往下，甚至轻轻咬住了那块肤，磨了磨，松开，再吻。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疼痛的紧绷，“你每次一夹，我就觉得――完了，又快了。”

        “你觉得我还能忍吗？”

        严雨的声音卡在了咙里。她的手反过去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肤里。

        “我想在你里面，多撑一会儿。”

        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