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雨的手在膝盖上攥紧了。他的指尖到那片的时候，她漏出了一声很短的气音。那声音在电视的呻声里几乎不可辨认，但邵阳听见了，呼明显重了一拍。

        "……这里？"他听起来比刚才更低更哑了。

        严雨的全感知都集中在了邵阳的手指上。她睡前一般不穿内衣，邵阳轻着她的房，手指沿着那弧线从外缘往内收，没有碰尖，只是绕了一圈。

        屏幕里的光线忽明忽暗，呻声在客厅里铺开一层细密的噪音。严雨努力把目光落在屏幕上，但画面里那个男人正在什么，她已经不太有暇注意了。因为邵阳的另一只手从她的T恤下摆探了进去，指腹贴上了她小腹的肤。

        她咬住了下，没有反驳。将近一年了，她的对于他的碰似乎更感了。这一次在电影的辅助下快感来得更快，从她感觉到他指尖薄茧碾过她大内侧肤的那一刻就了。

        "别夹。"邵阳的声音从耳后传来，嘴贴着她的肤，"张开一点。"

        "再蹭下去要真的透了。"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严雨没有回答，但她往上了半寸腰。那半寸已经算是回答了。

        电视里的画面逐渐升温，急促的呼声从音响里溢出来。邵阳的嘴从她颈侧移到锁骨，牙齿轻轻咬住了她T恤的领口往下拉了一寸，嘴追过去，落在锁骨下方那片肤上。他的尖探出来，沿着锁骨的弧线了一下。

        "邵阳……"她的声音比她预想的更轻。他偏过来，温热的贴上了她颈侧，沿着颈线慢慢往下，像是用嘴在丈量她肤的纹理。

起。邵阳的手指停在了她大。

        她的呼乱了，搭在他上的那只手微微蜷了蜷。他的指腹贴上她小腹的肤开始往上移动，很快地来到了房下缘，拇指停在了那个位置。

        电视里的呻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交缠的呼声，还有他手指在她内进出时发出的细微水声，和她自己越来越碎的息。

        邵阳轻轻地勾住她内的边缘，往旁边拨了一小截。他的指腹直接贴上去的时候，她的本能地分开了。但他的手指停留在那，没有进去，也没有退开，就在入口浅浅地蹭着，像个正在遵守约定但又不太想遵守的人。

        严雨能感觉到室内的温度正在升高，能感觉到邵阳的手指在她里越来越深。他的拇指仍按着那里，轻轻地压，慢慢地。双重的刺激让她的大不自觉地并拢，夹住了他的手。

        他缓缓探了一指节进去，中指沿着的隙从下往上过。接着他的拇指在入口蘸了一下，停在了那个已经微微胀起的凸起上。

        电视里的息声越来越密。邵阳的手指收回来，搭在她内的边缘。他看了她一眼，像是在等她摇。她眨了一下眼，算作默许。

        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然而力很轻，并没有推开，更像是将手搭在那里而已。邵阳感觉到了她的克制，低下把嘴贴在她耳垂上，蹭着她的肤低声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