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那是什么。她没用过，但丁艺在一次夜聊中随手翻过购物页面给她看过，说这个比凶多了，用完会让人怀疑之前有没有真正高过。但她不确定自己能否承受这种就连丁艺都这样评价的玩，所以她并没有下单。

        邵阳想把频率调高。他的拇指已经搭在了按键上，但他仍在犹豫。一旦调高了，就更难开口问了。或者，一旦她随着调高也跟着到了，他会得到一个他既想知又害怕看到的答案。

        还在工作，她的还在升温。她想澄清关于玩的一切，但他用吻封住了她。

        她的快感在上升，但她的心开始在往下沉。

        严雨闭上了眼睛。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堵在了口，想要涌出来却找不到出口。

        和刚才的不一样，是往里渗透的蜂鸣般的振动，而是从表面开始往内牵引的真空，每一次脉冲都像把它覆盖的那一小片肤轻轻地往上提，然后松开，再提。那种一松一紧的节奏像嘴在的节律，但却快到她的还没反应过来，小腹就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内收缩。

        严雨在他拇指按下去之前，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背。的脉冲还在继续，那酥麻还在她的小腹深聚拢，但她开口了。声音有点哑也有点，每一个字都是她用短暂的换气间隙拼出来的。

        她点了点，那种酥麻从最感的位置开始扩散，经过小腹往更深蔓延。她正在被这个东西带向一个她认得的路口，那条线又开始绷紧了。

        邵阳拧开了那瓶之前没用完的剂，挤了一点在指腹上。他把它涂在上，再沾了她间那片，让那层透明的在她肤表面晕开，然后才把的开口贴合上她的阴。

，他把它放在桌面上，然后他的手从纸袋里拿出了另一个东西。

        她的脑子里全是他在灯光下看不出情绪的笑。今晚他始终不直接碰她，每一次在她想开口说话时他就会吻上来。他为什么不肯听她说话？他为什么要把她放在一张椅子上，用来撩拨她，却不亲手碰碰她？

        但她的心没有跟上。

        “邵阳――那个玩――”

        他依然没让她说完。

        硅胶准地扣住了那个已经微微胀大的凸起，一气从开口涌了出来，一种介于力和脉冲之间的东西，开始轻轻着她。频率不快，力度也不大，但感即熟悉又陌生。

        “……舒服吗？”      邵阳的声音从落下来，他的一只手搭在她大外侧，手掌覆着她的肤，像是在提醒她，他还在。

        他也仍旧没有碰她别的地方。他在发抖。他的嘴在抖，尖也在抖，整个人像是在用这个吻压制什么即将溃堤的东西。她的手指从他后颈到他耳后，能感觉到那里的脉搏在剧烈地。

        他的吻再次落下来的时候，她感觉到他按着的那只手微微颤了颤。这一次他吻得即重又深，她所有的解释又都被堵在了咙里。她伸手搭上他的肩膀，想把他推开半寸好让她把那句话说出口，但他本不给她换气的空隙。

        那个东西比小，形状更圆，前端有一个开口，像一枚扁平的贝壳。外壳依旧是硅胶，握在他掌心里看起来像个无害的玩。但严雨看见它的时候，后腰本能地往椅背上贴。

        从饭前到饭后，从前晚至今夜，他依然什么也没问。他只是一直在。

        严雨的指尖攥住了椅子边缘。她发现自己的正在以一种她没预料到的方式回应，膝盖不自觉地并拢，像是想让它贴得更紧一些。那个位置被包裹在气里，随着每一次脉冲，她都能感觉到那力正在沿着她的神经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