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赫看着那张卡，拽里拽气的伸手去拿：“你的建议，我会好好考虑，谢了。”

        “这卡里的钱够你花一阵子，如果你要走，我不拦你，这些就当你这几天的幸苦费，如果你留下……”她顿了一下：“我建议你留下，毕竟你出去可找不到来钱快，有轻松的活儿。”

        “后来粤粤就出了营，开始替林赛坤杀人。”金妲的声音低下来，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只要是他吩咐的目标，粤粤都要去。不是谁，不在哪，不该不该死，她没得选。”

        那时候，林粤粤喝醉了酒，她骑在自己的上扭着屁，抱着自己一遍遍喊……

        十六七岁。

        “再后来……”金妲抬起，目光落在墙的某一点上，像在看很远的地方：“差不多过了一两年，粤粤的小叔，从林赛坤手里夺了一半产业和地盘。他不是林赛坤的对手，但他拿命去拼，拼下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粤粤接回边。”

        金妲显然不信，但她没追问，她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放下，手指在杯上轻轻敲了两下。

        林赛坤收回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转就走上车，车门关上的声音在营地里闷闷地响了一下。越野车调了个，碾过泥地，往山下开去。

        她呢？她已经握着刀，去杀人，十六七岁的女孩，思想恐怕都还没长全，连“杀人”意味着什么，可能都没人真正跟她解释过。

        说不定单纯就是同名，谐音。

        是自己想的小舒，而不是小叔。

        金妲没再看他，转离开，毕竟现在事情闹成这样，她还是得去收拾一下这烂摊子。

        “小叔……”祖赫念了一下这两个字，脑海会想起他和林粤粤在沙发上的画面。

        祖赫听着，手指不自觉地攥紧。

        而且她还那么小，是不是有任务失败的时候？任务失败她会怎样？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嗒嗒嗒，越来越远。

点好菜，下次来要是还看到这么瘦，你……”说完用手比划了出一把枪的样子，对准教官的脑袋：“砰！”

        金妲看他在发呆，朝他挥了好几遍手：“你在想什么呢？”

        “行了。”她说：“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自己想清楚，是要跑，还是留下。”

        祖赫不敢再往下去想，他立收住自己的念，不可能是那种情况，他俩是亲叔侄，怎么可能会是那种关系。

        想到这儿，祖赫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闷闷地疼。

        祖赫收回目光，摇摇：“没什么，没想什么。”

        金妲看他在发呆，朝他挥了好几遍手：“你在想什么呢？”

        自己十六七岁的时候，他还在校里跑步、打拳、跟同学抢一瓶水喝。

        他推算了一下时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站起来，从包里掏出一张卡，放在桌上，推到祖赫面前。

        祖赫收回目光，摇摇：“没什么，没想什么。”

        ――

        喊小叔……

        她顿了一下：“把很粤粤接回来后，她小叔就再也没让她杀过人，把粤粤当公主一样养着。”

        教官的脸白了一层，咙里了一下，没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