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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她的衣裙拢了拢，遮住她出来的锁骨和半，然后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的。

        林粤粤用力着两侧太阳，眉心紧蹙：“阿素，快，给我拿点药来，疼得受不了。”

        第二天，林粤粤醒来时，仿佛被进了一团浸水的棉花，沉重而闷痛。

        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冰凉感让她微微一颤，得厉害，像是支撑不住的重量，整个人晃了一下，连忙扶住床才站稳。

        林粤粤接过来，仰和水吞下，冰凉过咙，带来一丝短暂的清醒。

        林霄宴把她的手从上拿开，轻轻地，一手指一手指地掰开。

        窗外的阳光已经亮得刺目，从窗帘边缘渗入，宣告着午后时分的到来。

        昨晚的记忆像被撕碎的纸片，漂浮在意识的浑水里，模糊难辨。

        她皱着眉，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把脸埋进枕里。呼慢慢变沉了，从紧绷变成松弛，手指从攥着变成了张开。

        她把杯子递还给阿素，胃里空得发慌，便径直朝厨房走去，想找些吃的垫垫肚子。

        她躺在自己卧室的床上，上盖着柔的薄被，房间里一切如常，安静得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声。

        至于如何离开，如何回到小叔的别墅，都是一片空白。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严实了。

        脚步还有些虚浮，在楼梯转角，迎面碰上正端着托盘上楼的女佣阿素。

        “好的，上。”阿素应声，转快步下楼，不一会儿便端来一杯温水和几片白色药片。

        房间里暗下来，只有床柜上那盏小夜灯还亮着，昏黄的一小片。他站在床边，低看着她的睡脸，看了很久。

        “小姐，你醒啦！”阿素停下脚步，脸上带着惯常的恭谨笑容。

强迫自己从那令人沉沦的柔和温热中抽离。

        她撑着坐起，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太阳突突地。

        正午的光线如同倾泻的熔金，毫无遮拦地泼洒进来，瞬间刺得她眼睛生疼，猛地闭上，好一会儿才敢眯开一条。

        他的离开了她的，带出一缕银丝。他息重，口剧烈起伏，看着下面色红、眼神涣散、衣裙半褪的林粤粤。

        然后他转，走出了卧室。

        她缓了缓，慢慢挪到窗边，抓住厚重的窗帘用力一拉。

        简单洗漱后，换了舒适的家居服，她扶着楼梯扶手慢慢下楼。

        门在后轻轻关上，没有发出声响，走廊里的光从门里漏进去，在地上切出一条细细的白线，像一永远跨不过去的边界。

        被子拉到下巴的时候，她的手伸出来，攥着他的手指，攥了一下，又松开了。

        她只记得闪烁的灯光、喧闹的音乐、不断递到手里的酒杯，以及最后那种天旋地转的漂浮感。

        他把她的手放进被子里，把被角掖好。

        林霄宴坐在床边，看着她。她的睫一动不动，嘴微微翘着。他伸手，把垂在她脸上的发拨到耳后，指尖碰到她的耳廓，凉凉的。

        世界在过曝的光晕里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