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昨日来店里闲逛,用了点发胶pentou,黄素因找他要一块钱,就同他吵了起来。袁明本劝老婆算了,后见他骂的难听,直凶到老婆跟前,才与他吵起来,说自己命薄,但也能与他拼命。
此时黄素把老公劝入里间屋里,dao:“这人真的是不要脸嘎,亏他老婆还常来这里洗tou,这么点小事,也不劝劝老公,还真找上门来了。老公是在外骗吃骗喝胡混的,老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出去与那人理论,杂七杂八讲了一通。后面一人瞟了她一眼,不耐烦dao:“xue水这多,你还讲不完了是吧?”
前面与袁明吵架的这人更是指着黄素鼻子骂dao:“我tong你屋个娘,你个杂mao种!我不过用了你一点发胶,你就找我要钱,你老公口口声声要跟我拼命,你喊他出来!”黄素仍鼓着一gu子劲说是你的不对,他就喝dao:“放你娘的xue屁!”吵闹不休。围观的人也多了些。
这七八人中多数是唱红脸,一个把黄素拉到一边,dao:“这个事毕竟是你老公的不对,不该讲出这种拼命的话来。你能拼命,别个就不能拼命?依我看,你最好还是赔点钱给他,让他消消气,我们也是不好违着兄弟的。”另几个又说些要砸了玻璃门打入店内,甚则卸手卸脚的话来。
黄素见生意zuo不成了,劝老公从后门出去闲逛,找熟常的人打牌,自己拉了卷闸门,散了店员,避回家去。不料又不知是谁告诉了对tou她家地址,竟被这几人找到家里来,吓了屋里老人小孩,且扬言说不走了,明日还来。
黄素思量与其耽误半天生意,不如给钱消灾,让他们勒索了一百块了事,只说是打的费。仍去开门营业。稍后老公回来,问了情况,极不服气。店里一顾客劝dao:“算了,你这个事还有怎个办法,你到派出所去,派出所要的还多些!”
袁明气dao:“我这是自己没钱,要有钱就非要请杀手来不可!我这是上有老,下有小,要是我年轻的时候,我是怕人的?不信你问问我老婆,看我年轻的时候是不是爱跟人打架,又输过几回?”又骂老婆:“你怕是吃错药了,拦着我!一日里就晓逮饭,sai饱了!”
一时间,黄素她娘陪着她嫂子过来了,她娘说起女儿还伤心。黄素问她嫂子:“哥现在怎样了,怎不带小兵来耍?”她嫂子说起种草莓亏了,她又问地里别的如何。她嫂子说先躲出来时要早些就好了,如今肚子大了再出来,队里有人说闲话,说不信是出去打工了,报到生产队里,要抓她去结扎。
且她哥以前zuo大队长时,又不该与现在的大队长结了仇,如今已是罚了一万,尚欠着一万。且把屋里内墙也砸塌了,托邻居们照应,又被他们暗里把屋内电饭煲、风扇锅瓢等物抢了个半空,问时一概不知,只说夜里常有小偷,她家的门被大队的人砸烂,不紧也是有的,说着凄惨。
她娘dao:“计划生育该罚也是要罚,但就是前两年爱英子还只罚了两千,这下我仔就要罚两万,这是什么dao理?黄福全他不得好死!哎,听他们讲这个事告又告不得,告了就要被他们抓起来,当成jing1神病给关到医院里tou去,到时候想出都出不来!”
不久她小儿子黄超也来了,帮他姐带了几瓶夏士莲啫喱水等类,dao:“这些都是我朋友送的,我想你肯定要,就带来了。”他姐收了,叫一个师傅帮他洗tou,dao:“上午有个卖贼货洗tou膏的,我看了,都是真的。他那都是大瓶的,现在市价要三十几块钱一瓶,那人有三瓶,总共才要四十块钱只。我嫌贵了没要,他不肯矮价,就走了。哎,我现在又有点后悔,先买下就好了。”
她弟dao:“这些来历不明的不要也好,省得麻烦。鬼晓得以后会怎样,等他以后有困难了,还以为你占了他便宜,还要找你帮忙。”正好门外有人喊坐的士,她弟开车去了。
不一会又回来时,这店里又有一位的士司机在洗tou。他姐还要帮他把tou发chui干些,他说不必,到门口柜台拿了包阿里郎黑芝麻槟榔,给那胖子一块。那人笑了,问:“生意怎样呀?”黄超dao:“mama虎虎。”一时胖子洗完tou,两人笑着坐到外面大众出租车盖上聊天。
谈到另一司机时,黄超dao:“他对他老婆好是极好,他老婆也爱他,但他就是太蠢了,别个打牌、tiao舞的时候他都不去,天天捉着老婆在楼高toucao2,搞得到后来养出来全是一串串的putao样的,一个仔也养不出,他还不肯把他老婆放开一点!”胖子dao:“这太那个了,要出火随便找个鸡就是了,怎能对老婆这样。”
黄超dao:“就是讲噻。他讲是太爱他老婆了,他老婆也不反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