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汶侑，你说我们没有回路的时候，很清醒吧？”她抬眼看着他的眼睛，目光不闪不避，“这世上没有哪一个弟弟是觊觎自己姐姐的。”

        苏汶侑低了低，嘴角动了一下。

        “那我就第一个。”

        这话出口，表情认真，认真里面还藏着桀骜不驯，不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改的决心。

        那种决心在他的眉骨和眼窝之间的阴影里燃烧着，不旺，但很刺，刺的苏汶婧心脏疼。

        她看着他，如鲠在，她需要重新组织语言，需要重新找到一个可以站住脚的位置，但她的脑子在她最需要它的时候背叛了她。

        “苏汶侑，”她说，声音里的那种平已经维持不住了，有一裂从中间裂开来，从咙一直裂到腔，“你喜欢玩刺激的？喜欢玩姐弟恋？但你别玩到我上来！”

        苏汶侑扯了一下嘴。

        一个人在听到一个很荒谬的问题时，总会表达出懒得解释，但又觉得有必要让对方知自己觉得这个问题很荒谬，他此时此刻就是这种。

        他摇了摇，往前倾了半寸，靠近她的耳朵，嘴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你很知我喜欢玩什么。”

        怎么会不刺耳呢，苏汶婧没好表情，太不了解一个人的话，怎么说都说不通，所以她不想说了。

        她没忍住。

        手伸出去了，拳攥得很紧，指甲掐进掌心里，朝着他的肩膀砸过去，她没有留力，拳的落点在他的锁骨和肩膀之间的那个凹陷，那个位置打下去会很疼，她知，她知那个位置没有肌肉覆盖，下面就是骨。

        苏汶侑的手比她快，她的拳还没落下去，他的手已经扣住了她的手腕，往后一带，她的手臂被他反剪在背后，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腰，手掌贴着她的腰侧，五指张开，拇指抵在她最后一肋骨的位置，其余四手指扣在她腰窝上。

        他的力控制得刚好，不会弄疼她，但她完全动不了。

        随后，她们之间存在了第二次吻。

        他的嘴压上她的嘴的时候，力气大，压的她微微的痛，他的在她还没有来得及闭紧牙齿的时候就挤了进来，带着他里那种不正常的温度，席卷过她的上颚，过她的齿列，卷住她的，用力地。

        苏汶婧的大脑在三秒内经历了三个阶段，第一秒，空白，什么都没有，所有的神经元都被这个吻炸成了碎片。第二秒，她开始挣扎，手被他扣在后动不了，她就用肩膀他的口，用膝盖他的大，往后缩想从他的手肘里出去。第三秒，她的挣扎被他一一化解，他把她的手扣得更紧了，他的腰往前了半寸，她的膝盖撞上了他的大，像撞上了一堵肉墙，纹丝不动。

        她的被他锁住了，从肩膀到腰到膝盖，每一个能动的关节都被他的卡死了。

        她咬了他，用了力的，牙齿嵌进他的下嘴，尝到了铁锈的味，苏汶侑没有退开，他甚至没有皱眉。

        他在她的牙齿嵌进他嘴的那一刻，把吻加深，有一种很曼妙的感觉散开，而那感觉来源于他的尖，他的呼里，他扣着她腰的手指微微收紧的那个动作里。

        她不知那感觉是什么，但她尝到了，她恨自己尝到了。

        血腥味在两个人的齿间弥漫开来。

        苏汶侑松开了她的嘴，两个人都着气，她的嘴了，他的下嘴破了一个口子，血珠从那个口子里渗出来，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了一小，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