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嫔侍寝前都会有下人服侍洗漱准备迎驾,不可能任由人睡着也不提醒。
禽兽吧他是,连傻子都能下得去手?
这辈子的姜二好像天生痴傻,如前世一般因容貌被太后姑母选入
中,但这辈子的姬衍居然不再是十六岁儿女双全的种
,至今竟只她一个算正经嫔御。
“你说我刚才睡着了?我睡了多久?”
姜晞被这句话击得晕眩,几息后才找回了声音。
她还记得第一次入
时姬衍偏爱她的甜蜜与得意,被送出
时的怨恨与不甘,家庙中养着数位男
时快活又心虚,二进
时的风光与
求不满,诅咒姬衍去死时的惊惧和兴奋。
姬衍进来时殿内悄无声息,他一挑眉掀开层层幔帐,看见这女人正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花知晓这位娘子有些缺陷,故而她问得多也没有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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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脑中怎么出现了她和年轻版姬衍躺在一块儿的画面?他俩已经圆房了?但她怎么还想起了一些先前自己呆呆愣愣的,周围的人都是或同情或暗中打量的目光?
“梦”中的爱与恨怎么可以那么清晰?
还有最后被赐死时的不可置信和怨毒。
她侍寝的纱衣也换上了,所以这是在?
他扯了扯嘴角。
她觉得荒谬,她让姜家女进
是为了把持后
最好再出一个太后,一个半傻的能
这些事吗!
姜晞正想得出神,外
仆从一声呼喝惊得她手一抖,杯子里的水险些泼洒到
上,
花已经退出去恭迎圣驾,她怕刚来就被他看出此姜晞非彼姜晞,情急之下杯子一甩窝到了床内侧背对着门口装睡。
姜晞毫不犹豫地往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痛感叫她整个人陷入了迷茫。
再等等,正经嫔御?
花看见这位姜家二娘子牙偏咬着下
,目光朝上眉
皱成了川字,脸色古怪难言。
黄粱一梦。
“回娘子的话,今儿个是大历四年五月初九。”
“陛下驾到——”
天生带了些痴傻的二姑娘!
一场梦?
太后一开始自然不肯答应,只不过当晚陛下又去了凤仪殿,摒退左右不知与她说了什么,最后如愿让这位娘子留在了
里,只不过三姑娘也一并留了下来。
这个世界里的姜晞除了容貌全然没有了他认识的那个样子,甚至是个半傻,要不是太皇太后觉得他光把人留在
里不收房也不肯去别的
人那,说要把姜晞指婚给宗室,他也没心情往这门儿进找糟心。
姜晞抬手,这位侍女倒是机灵,
上给她倒了一杯热水,她啜饮的时候这

……也许算是她的
出现了一些记忆残片。
“娘子洗漱完坐在床上等陛下开始,也就三刻钟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