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妄洗干净，干镜子上的水雾，看着镜中自己已经恢复平静的脸。眼底仍有无人知晓的暗火。他走出浴室回到客房，打开笔记本电脑。

        直到林晚宽大的棉质睡裙走了出来，沈妄他又变回了林晚熟悉的那个光风霁月、眼神清明的沈学长。

        事后，他把巾仔细叠好放回原位，连褶皱都恢复成她离开时的样子。

        林晚点点，内心感叹着有学长在真的好安心啊，回到主卧关上门，很快进入了梦乡。

        目光落在置物架上那条她刚用过的巾。浅蓝色，边缘绣着小熊，还带着她些许温和沐浴香气。

        沈妄看着她通红的耳朵，温柔地笑了一下:“嗯，今天出院折腾了很久应该累了，你早点休息，我就在客厅理一下文件，有事叫我。”

        浴室里还残留着她最爱的白茶香，热的空气像一张网，把他裹得不过气。沈妄没有开大灯，就着月光脱掉衣服，再一件一件叠得整整齐齐放在置物架上。

        沈妄没重复。只是指腹在风的掩护下，轻轻划过她后颈那块最感的肤，带着一点粝的感，像是故意在撩拨。

        “你的发……好香。”

        沈妄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上的监控直到确认她彻底睡熟，他脱下金丝眼镜，放置于茶几正中间，然后走进了那间还带着余温的浴室。

        沈妄盯着卧室里林晚睡着后沉静的面容良久，指尖在显示屏上轻轻划过，像在抚摸真实的肤。黑暗里，他嘴角勾起极为满足的笑容。

        然后打开淋浴，任热水冲刷。

        一下，又一下。

        屏幕亮起，六楼客厅、厨房、书房、卧室……所有监控画面一帧帧刷新。

        他握住自己的火热动作越来越快，呼越来越重。

        “学长……”林晚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回过，后颈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疙瘩。

        林晚只觉得热风得后颈有点，没听清沈妄说了什么，她抬起问到：“学长说什么？风太大，我没听清。”

        沈妄停下了风机，一脸不解：“怎么了？到了吗？对不起晚晚，我第一次给女孩子发……不太熟练。”

        “晚晚……”

声突然停了。沈妄立抓住放飞的思绪，努力平复着扭曲的火。

        沈妄伸手拿下来，贴近鼻尖，深深了一口气。

        林晚的发漉漉地贴在肩上和后背，滴着水。她此时的脸颊被热气蒸得微红，带着一点疲惫。沈妄笑着指了指林晚的发说：“发还着呢，别着凉了。坐下我帮你。”说着就已经插好了电风。

        他的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林晚后颈那块粉的肤被他指腹撩过的感，像丝绸，又像微的牛；她低时脖子弯出的弧度；她发过他手心的；她穿着宽大的棉睡裙，领口若隐若现的锁骨，还有她睡裙下笔直的双，坐下来出的更多大肌肤……

        他咬着牙，却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餍足。他把脸埋进巾里让林晚的味包裹着他的，肩膀剧烈颤抖。释放的那一刻，他感觉里的偏执就像被热水彻底开，沸腾成一片血红。

        她的味瞬间灌满他的肺叶一白茶的清香，以及她肤的意都在激活着他的每一个细胞。沈妄背靠着冷的瓷砖，右手紧紧抓着巾，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另一只手缓缓往下。黑暗中，只能听到他低沉而急促的息声，以及偶尔溢出咙的、那声充满着望的低吼：

        他的神情太过真诚，让林晚瞬间觉得完全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那就麻烦学长了。”林晚摸了一下自己的，发无奈地坐到沙发上背对着他。

        “没……没有到。”林晚涨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没，没有。谢谢学长，这样就好了。”

        “晚晚……”

        两个月，才刚开始。

        沈妄站在林晚后，打开风机嗡嗡作响，风带起她的发丝。沈妄的手指修长而有力，穿插于她的黑发间，动作极其轻柔。在林晚放松下来的时刻，他俯，鼻尖几乎贴上她后颈，低声说了一句被风声掩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