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抽屉里抽出几张干净的纸，把被弄皱、弄、还沾着的试卷推到一边，开始重新抄写刚才的题目。

        她的得几乎站不住，只能把重心全压在他扣着自己腰的手上。

        内的肉棒依旧，每进出一次都带出大量混着春水的黏腻声响。

        夏晴的动作瞬间变得迅速。

        “我们回来了。”妈妈的声音从楼下传来，“买了你爱吃的水果。”

片深色。她点了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好，我上下来。”

        “……好。”

        玄关传来开门声。

        肉棒抽出的瞬间，混着淫水的立刻顺着她的往下淌。

        内被重新拉好，裙子放下，领口的扣子也一颗颗扣回去。

        “讲得很清楚，我都懂了。”

        “最后一大题。”家教的声音贴着她耳廓，低哑却清晰，“边算边。算完之前，我不。”

        内还残留着被灌满的感。

        有几滴直接落在还没算完的题目上，把“余弦”两个字糊成一片模糊的白浊。

        后的人递来纸巾，她接过，快速掉大内侧最明显的痕迹，却不掉内还在往外渗的感觉。

        “乘以……余弦六十度……”

        “已知……两个力的大小分别是……”她被迫开口，声音发颤，“夹角是六十度……求合力……”

        内的肉棒依旧，正一下下地动，像是在提醒她，这场辅导还远远没有结束。

        高的余韵还没完全退去，家教已经重新开始动作。

        练习册被移到最下层，深色的水渍被盖住；被滴到的原卷已经叠好，进抽屉最深。一切看起来都干净、整齐、正常。

        真的有人回来了。

        夏晴点，伸手把已经皱成一团的试卷往前挪了挪，努力把视线聚焦在最后那综合题上。

        她的声音碎掉，最后只能发出细弱的气音：

        她重新坐好，把抄好的干净试卷铺在面前，拿起笔，像是刚刚只是认真了很久的作业。家教已经整理好自己，坐回原位，表情恢复到最初的平静。

        她站起来，双并拢，感受着内残留的正随着动作极缓慢地往外渗，把刚换干净的内中央浸出一小块温热。

        进来的感觉清晰得可怕。

        夏晴的隔着衣服在试卷上反复摩，又痛又麻，可下面的快感却像电一样窜上脊背。

        夏晴抬起，声音轻，带着点刚刚用脑过度的沙哑：

        数字在眼前晃，公式也连不成完整的线。后的抽插却没有因为她的艰难而放缓，反而每一次都故意到最深，重重碾过那一点，得她呼不断乱掉。

        父母正在厨房里收拾，看见她下来，妈妈笑着问：“题都完了吗？今天家教讲得怎么样？”

        下楼的时候，她的步伐稳，表情也稳。

        她把笔放下，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衣服和桌面。

        “继续。”

        夏晴的眼睛瞬间睁大，腰肢痉挛着绷紧，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把那些的全绞住。

        家教扣着她的腰，把最后几也全尽，才慢慢退出来。

        话没说完，内的肉棒忽然整埋到底，停在最深剧烈动。

        他忽然加快速度，连续十几下又深又重的撞击，直接把她的上半重新压回桌面。

        而下一场辅导，已经在她心里排上了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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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接一，又又，直接灌进最里面的肉。

        她接过妈妈递来的水果，了谢，转回屋。关门的瞬间，她靠在门板上，低看着自己的小腹，轻轻吐出一口气。

        夏晴被他从桌上稍微拉起来一点，改成半趴的姿势，双手撑着桌沿。

        “据余弦定理……合力的平方等于……a平方加b平方……加上二ab乘以……”

        她咬着下，把快要溢出来的呻全咽回去，继续往下算：

        字迹一开始还有些抖，写到第三行时已经强迫自己恢复平稳。

        楼下忽然传来隐约的说话声。

        夏晴弯了下眼睛，声音的，像是真的只是结束了一场普通的辅导：

        夏晴低看着那些滴落的痕迹，呼还没平复，小腹里却已经开始有缓慢往外溢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