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转动的声音落下后,玄关chu1安静了两秒。
夏晴站在客厅中间,手里还拿着刚才帮妈妈倒水的杯子。父母说去趟亲戚家,来回至少要一个半小时,可能更久。门彻底关上的瞬间,她把杯子放回茶几,转shen看向坐在沙发上的表哥。
表哥比她大四岁,已经工作,这次回来住几天。刚才父母在的时候,她一直表现得很正常――倒水、拿水果、笑着应声,所有动作都干净得ti。可现在,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她走过去。
没有多余的话,直接跨坐到他tui上,双手撑着他的肩膀。裙子被自己掀起来一点,底下什么都没穿――从刚才父母还在的时候,她就把内ku脱了,sai在沙发垫下面。已经shi透的阴chun直接贴上他ku子上那gen逐渐ying起的轮廓。
“他们走了。”她的声音ruan,却比平时低,“至少要一个半小时。”
表哥的呼xi明显沉了。他的手扶上她的腰,却没有立刻动。夏晴自己伸手下去,解开他的ku链,把已经yingtang的鸡巴释放出来。掌心碰到guntang的zhushen时,她的指尖微微颤了一下,随即握住,对准自己的入口,腰往下沉。
整gen没入的瞬间,她轻轻xi了口气。
太满了。许久没有被真正填满的肉xue被撑开到极限,guitou直接ding到最深chu1。她把额tou抵在他肩上,shenti因为突如其来的饱胀感而细细发抖。停了两秒,她自己开始动,幅度很小,却每一次都坐到底,让那gen东西进到最里面。
“好深……”她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比我想的还要大。”
表哥的手收紧,开始从下面往上ding。每一下都又重又准,撞在最min感的ruan肉上。夏晴的呼xi乱了,手指抓紧他肩膀的衣服,shenti却主动pei合着往下坐。淫水被挤出来,发出细密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不敢太大声。
虽然父母说了要一个半小时,可谁知dao会不会提前回来。她把脸埋得更紧,把所有被ding出来的声音都压在hou咙里,只偶尔溢出极轻的气音。nai子随着动作在他xiong口轻轻摩ca,ru肉柔ruan的chu2感透过薄薄的衣服传过来。
“叫我……”她忽然开口,声音细得像在请求,“用以前的那个。”
表哥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低tou,嘴chun贴近她的耳廓,用很轻的声音叫了她小时候的小名。就那一个称呼,让夏晴的肉xue猛地收缩,把ti内的鸡巴绞得更紧。她的腰眼发麻,动作也乱了半拍,却还是强迫自己继续坐下去,每一下都吃到最深。
“再叫一次……”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表哥一边往上ding,一边在她耳边反复叫着那个名字,声音温柔得近乎残酷。夏晴的眼睛红了,shenti却越来越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saobi1正一下下收缩,把那gen进犯的肉棒xi得很深,淫水已经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shihua。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又快又慢。
她不知dao过了多久,只知dao自己的tui开始发抖,高chao像chao水一样往上涌。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chun,把所有尖叫都堵回去,shenti剧烈痉挛,一gu温热的春水pen出来,浇在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肉xue死死绞紧,像是要把那gen鸡巴永远留在里面。
表哥被她夹得低chuan,扣紧她的腰又连续ding了十几下,最后整gen埋进去,把jing1yeshe1在了最深chu1。
guntang的yeti冲进来的感觉让她又是一颤。
两人维持着结合的姿势,安静地chuan了片刻。夏晴能清楚感觉到ti内被灌满的chu2感,以及jing1ye开始缓慢往外溢的趋势。她没有立刻起来,而是又轻轻坐了两下,把那些yeti吃得更深一点,才慢慢抬起shenti。
肉棒退出去的时候,混浊的yeti立刻跟了出来,顺着大tui内侧往下淌。
她从沙发上下来,走到茶几旁抽出几张纸巾,快速ca掉tui上最明显的痕迹。内ku从沙发垫下被掏出来,重新穿上。裙子放下,tou发整理好,脸上的红晕用冷水在卫生间拍了拍,才退下去一些。
当她重新坐回原位的时候,看起来和父母出门前几乎没有区别。
只是双tui并得更紧,呼xi还没有完全平稳。
表哥已经整理好ku子,坐在原chu1。两人之间隔着一点距离,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夏晴拿起之前的杯子,却发现里面的水已经凉了。她没有再倒,只是把杯子转了转,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轻ruan:
“他们回来之前……你想再来一次吗?”
话音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