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等人。

        他没有再拿笔，只是解开子，把已经起来的鸡巴放到她眼前。比记忆里那团起的轮廓更清楚，颜色深，端发亮，热气几乎能碰到她手腕。

        夏晴盯着看了两秒，咙发干：“比我想的还。”

        “你上次说不要笔。”他的声音低，带着一点，“那你看着我进去。镜子在你左边，别低。”

        她这才注意到对面那面全镜。镜子里的自己发还算整齐，脸还是那张好学生的脸，可张着，完全着，亮晶晶的。画家扶着她的腰，把抵上口，在那圈肉上蹭了两下，把淫水涂开，这才往里。

        进得很慢。

        夏晴的手指抠进木沿，腰想往后退，又被他自己按住。太满了，比笔杆那点浅浅的戳弄满太多。肉棒一点点挤开肉，每进一截，她就从鼻子里漏出一声发颤的哼。她想叫，又怕声音穿过门，只能把嘴咬热。

        “还在抖。”他看着两人连在一起的地方，像在看一张刚铺上的颜色，“你夹这么紧，我倒是能看清它是怎么吃进去的。”

        “太涨了……”夏晴的声音发，眼睛却被迫看着镜子，“镜子里……好清楚。我下面在吞。”

        全吃进去的时候，她的小腹绷紧了一下。镜子里，那张还算干净的脸已经红了，下面却把鸡巴吞到，阴被撑开，紧紧箍着。

        画家没有上动，先伸手到画架上补了两笔，炭条沙沙响。夏晴就这样着他，维持分开的姿势，连呼都不敢太重。

        “你动一下试试。”他说。

        夏晴摇，声音带：“我一动就会乱。你不是让我别晃吗？”

        他补完那两笔，才扣住她的腰，往外抽到只剩，再回去。这一下又深又稳，夏晴的肩立刻塌下去，又被他托起来。“别低。我要看你被到的时候，脸是什么样。”

        后面的抽插不急，可每一下都进到最里面。高凳被他们晃出轻轻的响。

        夏晴看着镜子：自己的子随着撞击一颤一颤，着；下面的把肉棒吃进去、吐出来，淫水顺着凳往下淌。

        那张平时会在课堂上点、会在家里喊爸妈的脸，此刻眼睛着，嘴微张着，怎么看都像在挨。

        “好深……”她终于忍不住出声，还是压着，可词已经脏了，“鸡巴把里面撑开了。你再，我要叫出来。”

        “那就叫小声点。”他一边说，一边又往画上点了一笔，像真的在抓她小腹收紧时的那条线，“门外有人下楼。你忍得住？”

        楼里果然有脚步。夏晴整个人绷紧，肉死死咬住内的阴，一声都没漏。脚步从门前过去，又远了。她出来的气是热的，眼神已经散了，却还撑着那个姿势，手没有离开凳沿。

        画家看她这样，呼也重了。他不再画，扣着她的腰连续往里，每一下都把袋拍在她透的上。夏晴的叫声还是压着的，可已经断断续续往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