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天色微亮，空气中那石楠花的味已经郁到几乎凝固。

        稠的白浊一而出，溅在那些陈旧的期刊封面上。

        他伸出手，五指攥住那，发了疯似地开始上下动。

        沈妄最后一次净了地上的痕迹，整理好扣子。

        沈妄的动作猛然僵住，他屏住呼，半晌，确认她没有醒来的迹象，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浑浊的热气。

        眼早已因极致的兴奋而大开，透明的黏顺着冠状沟淌下，黏腻地挂在端。

        他想象着那双温和的手此时正被迫按在他的上，想象着她那双干净的眼睛里染上和他一样的火。

        那一整晚，沈妄再也没有合眼。

        宋焉在睡梦中发出一声轻细的呼，脑袋在他肩微微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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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看了看宋焉，然后在她发间落下一吻。

        “唔……”

        “早安，宋焉。”

        最终他猛地放下手，解开子，狰狞动的瞬间弹了出来，由于过度起，呈现出病态的紫红色，表面青如虬龙般盘踞。

        每一次后的短暂虚脱，都让他产生一种将宋焉彻底染上自己颜色的错觉。

        沈妄一边套弄，一边在脑海里反复重播着她拉大提琴时那一截细白的颈子。

        “宋焉……”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他的间溢出。

颤抖着，在距离宋焉脸颊一厘米的地方停住。

        每一次攀上峰时的闷哼，都被他压在咙深，化作几不可闻的嘶鸣。

        那一叠叠陈旧的期刊封面上，被他一次又一次地涂抹上稠腥甜的白浊。

        他转过，看着第一缕晨光落在宋焉的长睫上。

        随着动作的加快，沈妄的呼变得异常沉重，他感觉内的火已经烧到了天灵盖，在快感冲向峰的最后一秒，他猛地将那即将高的对准了侧那些蒙尘的书架隙，避开了宋焉的。

        他侧过脸，盯着她，手上的动作却变得越来越狠戾，虎口用力卡死在下方，暴地摩着每一寸感的神经。

        沈妄仰大口息着，汗水顺着鬓角入衣领。

        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他一遍又一遍地暴地套弄着那始终无法平息的，目光锁死在宋焉的睡颜上。

        他的人生从来不允许出现乱码，可如果是为了把她进这张表格里，他不介意亲手毁掉那些所谓的面与逻辑。

        近在咫尺的温成了最强效的情剂，每当宋焉在睡梦中由呼起伏而产生的衣料摩声，刚冷静下来的阴便会再次叫嚣着发。

        他无意识呢喃着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