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天,你願意讓我靠近,請告訴我。我會問你:這裡舒服嗎?要不要停?想要什麼?我會聽。」
一個月後,他終於在一處無名山崖找到了你的蹤跡。
「我讀了《女修自處錄》,學會了怎麼用手讓自己舒服,也學會了怎麼在想你的時候,不讓自己失控。我以前從沒想過,愉悅可以是自己的事。」
從那天起,他不再是那個瘋狂佔有的劍修。
他無數次問自己:「如果你說『停』,你會停嗎?」
第一封:
師兄看著那四個字,淚水砸在紙上,卻笑得像個傻子。
「今天谷口的風很大,記得披件外袍。我在三里外等你,不靠近,不打擾。只想讓你知
,我還在學著成為一個
得上你的人。」
他看著連最後的念想都灰飛煙滅,他鼓起勇氣開始真正追逐你。
不急,不躁,不強求。
「野果好吃。」
因為他終於明白:
一絲讓他繼續追下去的縫隙。
但有一天清晨,他發現木屋門口多了一籃野果,果子上壓著一張紙條,只有四個字:
第三封:
而你,在遠方某處,輕輕笑了。
他以為終於等到你回來。未曾想到你只是
碎了結緣玉牌,便再次離開。
答案是:以前不會。現在,他願意用命去停。
不是用劍氣鎖定,不是用禁術強行感應,而是用最笨的方法——沿著你可能走過的路,一寸寸走,一座座城、一個個鎮地打聽。
有人說見過,有人說沒見過。他不氣餒,一路記錄,一路修正。
他學會了把「想要」壓在心底,把「尊重」放在行動前。
他成了那個願意用一輩子去學「尊重」的男人。
第二封:
第三年:追尋與守望
他還在追。
他跟你
歉並發誓追尋你後,在谷外三里處搭了一座小木屋,每天清晨在你的
府前放一籃新鮮的野果、一壺山泉、一封信。
「有沒有看見一個穿白袍的女子?長髮,眼神很乾淨,腰間只掛一把凡鐵短劍?」
他知
——這不是原諒,不是答應,只是,一絲縫隙。
他等了一年。
真正的愛,不是把你綁在
邊,而是讓你自由,你暢遊天地時還願意回頭看他一眼。
途中,他救過被妖獸襲擊的村姑,卻從不逾矩;他幫過被宗門弟子欺負的女散修,卻只遞上一瓶丹藥,轉
就走。
你收到365封信,從沒回信,也從沒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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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牙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