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了……我知了！”

        一声声剧烈的咳嗽，不断从顾燕回口中出，总算明白知知在说什么，脸颊瞬间涨红，也不知是咳得还是惊得。

手中的玉佩，只随口问一句，都未抬。

        “我再考虑考虑……”顾燕回纠结得很，真怕自己说出来，会被当成神病人。

        “哎呀！”夏知新跺跺脚，脸颊涨得通红，“就像殊姨和、和我妈那样……”

        顾燕回垂着眼，不敢与妹妹对视，只胡乱点：“嗯，河北那个姐姐。”

        这般猜测着，不由忆起幼时的某些经历，令她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

        夏知新小脾气也上来了，眼中泪，终于问了出来：“那阿紫是谁？发烧昏迷还一直念着人家名字，不是相好的是什么？”

        “跟殊姨一样……”夏知新紧张到用力攥拳，指甲在手心压出一个个月牙甲痕，“在卖货的村里找了个相好的……也是有夫之妇……”

        夏知新看到了，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不禁心痛如绞。

        “姐姐？”夏知新哼笑一声，忍住哭腔，冷声，“也不知你有几个好姐姐。”

        怕燕燕姐姐又要咳嗽，夏知新选择闭嘴：“算了……”

        好一会儿，才止住了咳嗽，顾燕回不由瞪一眼妹妹，本还有些怨她乱说，害得自己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但看她泫然泣的可怜模样，瞬间哑火，只无奈：“乱说什么……哪有什么相好的？”

        顾燕回还不乐意：“什么算了？说没有就没有！”

        夏知新看她心虚的模样，眼睛微眯，透出审慎：“真的？河北那个姐姐？燕燕姐姐没骗知知？”

        “咳咳！咳咳咳……”

        夏知新定定看她一眼，姑且信了她的话。

        “你不打算跟殊姨说你认亲的事？”夏知新问。

        顾燕回怔怔看着掌中未染一丝血色的清玉佩……

        “快别说话了。”夏知新心疼制止，“先顺气儿。”

        蓦地，顾燕回紧紧攥住手中的玉佩，惊喜地叫出声来。

        “我……”顾燕回张张嘴，才心虚，“是姐姐……”

        顾燕回心里发虚，但还是着：“就是……认亲的姐姐啦！”

        “知什么？”夏知新看着突然激动起来的燕燕姐姐，只觉莫名。

        空气，蓦地一静。

        白色飞沫……

        除非，能再穿过去，让她们眼见为实。

        被人家老公抓个正着，好一顿胖揍，口挨了好几拳，才伤成这样……

        那个阿紫是谁？

        不信，又能怎么样呢？

        刚刚，明明了血在上面的！

        至于骗没骗，顾燕回却没敢应。

        咳得太过剧烈，口一下下撕扯着疼，下意识用手捂嘴，出来的飞沫混着血色，直落在掌中，在白的玉佩上落下点点血红……

        顾燕回一边咳一边摆手：“没……咳咳……没事咳咳咳……”

        “燕燕姐姐！”夏知新慌得一下下抚着燕燕姐姐剧烈颤动的脊背，看她咳出血来，眼圈瞬间变红，“对不起，我……”

        夏知新显然不信：“可是……”

        顾燕回下意识捂嘴，脸上闪过惊慌。

        “啊？”顾燕回抬起来，一脸呆滞，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有夫之妇？”

        “我要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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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般想着，不由看向手中的玉佩，看到上面满是咳嗽上去的白色飞沫，心生嫌弃，下意识去拿纸巾，只是手刚刚抬起来，子却是猛地绷紧。

        人家正经去卖货赚钱的，可没有那些花花子，顾燕回满是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