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後,她只說了兩個字。
江霆沒有動。
「我沒有犯罪。」
緊接著,是鋪天蓋地湧上的恨意與恐懼。
他的手指微微一顫。
江霆抬起頭,與她四目相對。
那是他當年送給林薇的定情信物。
她想問——
為什麼從不聯絡?
林薇忽然伸手,一把搶過手帕。
「長官,有什麼事嗎?」
她的手指在顫,可聲音卻咬得很緊。
「我的父親也沒有。」
一盒首飾。
幾件換洗衣物。
江霆的聲音低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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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個小藥瓶。
雨聲被鐵
車
包圍,像無數隻手,在黑暗裡緊緊掐住他們的
嚨。
他一件一件翻出裡面的東西——
江霆走到她面前,彎腰打開
箱。
林薇強迫自己坐直,聲音冷得幾乎沒有溫度。
「林薇。」
白底藍花。
他的聲音平穩得可怕,像是在背一段公文。
江霆從箱子底
翻出一方舊手帕。
卻仍然是那雙眼睛——
他只是看著她。
她也想罵。
罵他混
,罵他負心。
林薇腦子嗡的一聲,瞬間空白。
「不准碰它。」
像火一樣,在他瞳孔深處
動。
林薇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
「請便。」
就在這時——
恨的是——
他為什麼偏偏在這時候出現。
「妳知
自己犯了什麼事嗎?」
他現在才出現。
就在這時——
輪廓深刻,眼神如刀。
林薇看著他,
口像被什麼勒住。
林薇坐在那裡,看著自己的私人物品被他翻得一覽無遺。
包廂裡只剩下火車的轟鳴和外面的雨聲。
火車鳴笛,衝進一段黑暗的隧
。
那一瞬間,誰都沒有說話。
江霆反手關上門,目光掃過她蒼白的臉。
深不見底,像能把人整個
進去。
她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他終於叫出她的名字。
車廂瞬間暗了下來。
「這是……」
幾本書。
才剛剛開始。
羞恥、憤怒、恐懼,一起湧上來。
怕的是——
眼神裡有什麼東西在燃燒。
還有三年壓抑下來的思念。
動作不急不緩,像在執行最普通的公務。
這一夜。
這三年你去了哪裡?
佔有。
愧疚。
「例行檢查。」